他亲眼看着医生给阮霖包扎的伤口。
不见了。
阮霖看见安阡抓住自己,然后目光就这么直直地盯着一个地方,也不说话,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他垂眸扫了一眼,安阡正巧握在他那只黑色的手环上。
“不想我走吗?”他淡薄地笑笑,“那你可以试试,把我的手环摘下来。”
手环的暗扣咔哒一下解开了,黑环松垮地搭在阮霖的腕上,安阡随便一拽,就能把它拿下来。
但安阡没有动,还是一副呆滞的样子。
阮霖等了十几秒,终于耐心耗尽,把手腕从安阡的手里抽了出来。
手环铛铛响了声,落在地上。
寒冷的信息素不加掩饰地从阮霖身上散漫开,安阡闻到这股侵略性极强的气味,意识总算恢复过来。
他眼珠动了动,然后慢吞吞地往上抬,看见阮霖生气又略带心疼的面容。
安阡的脑子可能有点被易感期冲坏了,一个问题要反应好久才能转过弯来,就像短路的机器人需要重连似的。
得亏他清醒的还不算晚。
“你没有伤口。”他静静地说,口吻更多的是一种放松,“这又是一个梦,对吗?”
这就对了。
空无一人的病房,突如其来的易感期,现在都有了解释。
他肯定是想阮霖想得精神紊乱了,才会又一次幻想出这样丧心病狂的梦来。
“我应该是疯了。”
他喃喃说,看了眼不明所以的阮霖,突然上手开始解自己的纽扣。
阮霖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衣裤褪下来,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嫩的肌肤。在安阡除去自己最后那层衣物前,他及时地扣住安阡的手,才不至于让他们立刻坦诚相见。
“你在做什么,安阡?”
他咽了咽口水,即使安阡的样子看起来很诱人,但他还是愿意相信安阡的作为另有原因。
“我都这样了,能是做什么?”安阡睁着圆圆亮亮的眼睛,样子还很理所当然,“让你做我啊。”
阮霖震惊,“你知道我是——”
“你是omega,我知道啊。但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吧,反正,反正上回也做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吧……”
安阡的声音渐渐减弱了,哪怕是在梦里,说这些话还是让他觉得有些羞耻。
他耳朵尖儿冒红,于是避开了阮霖的视线,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勾住布料往下一拉。
这是你的梦…安阡,这是你的梦。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嘟嘟囔囔地给自己打气。
接着他别过脸,忸怩着说:
“现,现在,我命令你,含住它,一直到我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