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阡的所有动作都冰冻了。
阮霖像是他的凝固剂,一看见阮霖,他就浑身僵硬,血液也逐渐发冷,“阿霖……你没回去啊?”
阮霖眼下有一圈青黑,似乎没有休息好。
是他的错。
他还以为自己在病房里睡了一夜,阮霖早就自己回去了。
没想到阮霖就坐在病房外,硬生生等了一整个晚上。
阮霖的目光晦暗不明,他凝视着安阡的脸,像在确认什么:
“没,等困了,不小心坐着睡着了,刚刚才醒。”
安阡心虚地点了点头。
“是,是这样啊。”
“你呢,在里面呆了一晚上,和阿姨聊得怎么样?”
“昨晚进去的时候妈妈已经歇下了,我就在她旁边坐了一会,也不小心睡着了。”安阡挠挠下巴,“不好意思啊…让你在外面等这么久。”
“等的是你,这点时间算什么。”
安阡听见这句话,心跳滞了一瞬。
阮霖自然地起身,过来搂住安阡的肩膀,似乎没有察觉到安阡瞬间僵直的反应,“好了,我送你回去。”
“嗯…好。”
安阡小声地说,一边平复呼吸,一边跟随阮霖的步伐。
“昨晚睡得好吗?”
阮霖不经意地问。
安阡全身一跳,“很好,我睡的特别好。”
“那应该做了一个美梦吧。”
美梦吗……
安阡感觉身体有个地方紧了一紧,有种向外流出液体的错觉。
他小心地往下探了探。
还好,什么都没有。
他也真是魔怔了,居然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想法。
你是个alpha,alpha!
梦里幻想一下也就算了,醒过来还有这样不知廉耻的错觉,真把自己当成底下那个了吗?
他对自己有些生气,阮霖又问道:“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个噩梦吗?”
安阡吸了口气。
“我记性太差,想不起来了。”他故作无辜地笑了笑,“阿霖你呢,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阮霖的步子慢了下来。
他眼神微动,目光落在安阡身上,好像在回忆什么。忽然,他伸出手,在安阡纤弱的后颈上摸了摸。
腺体被手指轻抚,好像一阵电流激荡而过,安阡应激地向后一挣,“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