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拿去玩,别客气。
—姜以南留
安阡看完字条,忍不住吐槽。
姜以南这家伙。
在屋子里乱搞也就算了,连玩具都往他房间里放,把他当杂物间吗?
他抱起箱子,打算找姜以南好好理论一番,但走了两步,他看着怀里琳琅满目的玩具,又停住了。
话又说回来。
这些玩具……用起来真的会很舒服吗?
他从纸箱里捏起一对黑色的小夹子。
安阡盯着夹子,表情紧张,好像他即将要做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就拿来试用一下,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反正……反正姜以南都把东西放在他房间了,被用了那也是姜以南活该,谁叫他随便乱丢东西的。
况且姜以南也说了,他可以随便拿去玩。
他自我斗争一番,最终彻底说服了自己。
安阡仔细检查了一下箱子里的东西,都很干净,应该没人用过。
以防万一,他还是全部清洗了一遍。
做好事前准备,安阡躺上床撩开衣服,拿起垂着流苏装饰的小夹子,试探着靠近那个淡粉色的凸起,接着打开夹口,对着小点咬下。
疼。
安阡小声吸了口冷气,眼尾冒起几滴晶亮的泪花。
这到底哪里舒服了,明明完全不爽嘛。
他有种被欺骗了的郁闷,把夹子摘下,受到虐待的小点红彤彤的,在雪白的的皮肤上颇为醒目。
安阡把夹子扔在一边,又从纸箱里看了看。
里面有个透明的杯子。
杯子泛着晶亮的光,材质摸上去竟有些奇异的柔软,在指尖留下微凉的触感。
这个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他好奇地看了看说明书,脸渐渐红了,像触电一样飞快地把杯子丢开。
姜以南这个人还真是……
……不知廉耻。
不如还是把纸箱还回去好了。
安阡心里犹豫,目光落在地板角落。
那个被遗落的小球还在细微地震动,嗡嗡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无声的蛊惑。
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把它捡了起来。小球在他细白的指间泛着一点粉,看起来无辜,又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他想起梦里阮霖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不然试一试呢?
也许会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股更强烈的抵触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