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要疯掉吗?
房子的大门都不关,卧室的窗帘也不拉,这是要对周围的邻居现场直播吗?
有这么急不可耐吗?
明明昨天晚上才做的,还是搞得很凶的那种。
这刚吃过早饭就又来。
哎!疯了!疯了!阳光照在地板上,映得卧室里亮堂堂的。
凌乱的床单,片片干涸的水渍,还有几块略显僵硬的,显然那是干涸的精渍。
肮脏!不堪!就在这上面,姐姐如母狗一般跪在床上。
爸爸健硕的身子跪在姐姐身后,双手如一对儿钳子紧紧地卡住姐姐的小蛮腰,拉扯着姐姐的身子向后撞向自己的下体。
爸爸如巨兽一般的紫红肉棒在姐姐的双臀间进进出出着,拍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好爽——啊——好爽——女儿的小穴——好爽——”,姐姐低着头,舒服地呻吟着。
双乳垂成钟乳形,来回摇摆着。
乳尖的红润格外诱人。
虽然,因为妈妈的生气而有些讨厌他们,但是在这淫靡的气氛下,我被感染着,肉棒很快就硬挺起来。
不受控制的,手就伸了进去,揉搓起来。
“爽吧——我就说——不带套——肉怼肉——才够味儿——没错吧?!”,说着,爸爸更加猛烈的抽动着胯间的肉棒,越来越快,越来越剧烈,好似要把姐姐的小穴怼烂一般。
在爸爸猛烈的炮火下,姐姐的呻吟也越来越浪,“啊——是啊——好爽——爸爸的肉棒——烫得女儿好爽——啊——怼得女儿要飞了——以后——以后——爸爸要天天干我——不带套——肉贴肉——啊——”听完姐姐的浪叫,爸爸身躯为之一振。
腾地起身,蹲马步一样,叉开双腿,蹲在姐姐身后。
双腿和腰部一起发力,如暴风骤雨一般,疯狂地操干着身前的姐姐。
几分钟以后,爸爸不但没有乏力的迹象,反而越干越猛,给人一种在百米冲刺的错觉。
看那逐渐狰狞的脸庞,还真是“百米冲刺”,爸爸似乎已经到了要射精的边缘。
姐姐被干得早已没有了力气,脑袋和前胸无力地摊在床上。
仅剩的力气苦苦的支撑着下身。
其实,要是没有爸爸双手钳在姐姐腰间,姐姐可能早就像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被干得越爽越是绵软无力呢?!
“女儿——女儿——爸爸——要射了!”,爸爸叫道,“小穴准备好被爸爸滚烫的精液浇灌吧!”
“射——射吧——女儿的小穴——就等爸爸的精液浇灌呢!”,姐姐声音微弱的说,但是却浪味儿十足。
这样喃喃细语说着,反倒让人生出暴虐来,更想在柔弱的姐姐身上肆意地践踏、蹂躏。
“来了!”,爸爸嘶吼一声,同时死命地把姐姐双臀往自己的胯间撞去,好似要把姐姐的下体摔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紧接着,爸爸的双腿一阵哆嗦。
钳着的双手更加用力,两个拇指已经碰到一块儿了!
“啊——好疼——爸爸——腰要断掉了——”,姐姐痛苦的叫道,但是随即又兴奋起来,“好深——怎么会——好麻啊——啊——来了——好热——烫得好舒服——啊——爸爸——我要更多——更多——哦——”
“哗啦啦——”,微黄的液体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姐姐尿了?!她被爸爸干得小便失禁了!射精后,没有了爸爸的支撑,姐姐瘫倒在自己的尿液中。
双眼无神,身子不住地抽搐着,粉嫩的肉穴红肿得有些吓人,我看着都觉得疼,但是看姐姐却是一脸的陶醉,陶醉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白浊的精液从小穴口倾斜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尿湿的床单上。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吓得我差点失声大叫出来。
因为,迎面,我差点撞上妈妈的脸。
那是一张看似平静,却暗藏着强烈的暴风骤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