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一道鬼祟的人影趁着夜色,从国公府的角门溜了出来,径直朝着将军府的方向奔去。
与此同时,一张早已布好的大网,悄然收紧。
将军府内,沉玉姝听着心腹婆子的回报,脸上终于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畅快的笑容。
“病危了?当真?”
“千真万确!”那婆子谄媚地笑道,“老奴亲耳听见荣安堂的丫鬟说的,说是老夫人昨夜里咳了血,太医来了几个,都摇头叹气,说让……让准备后事了!”
“好!好!好!”沉玉姝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沉青凰,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会笼络人心吗?我倒要看看,你那婆母一死,国公府上下都视你为丧门星,你还如何立足!”
只要宋氏一死,她便可以散播谣言,说是沉青凰这个“天煞孤星”克死了婆母!届时,她前脚刚帮继子洗清了“克母”的污名,后脚自己就克死了婆婆,这将是何等讽刺的笑话!
“你做得很好。”沉玉姝从妆匣里取出一支金簪赏了下去,“这几日,你继续盯着。记住,这件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夫人放心,老奴的嘴巴最严了!”婆子千恩万谢地退了下去。
她前脚刚走,房门却被“砰”的一声,从外面撞开了。
沉玉姝吓了一跳,厉声喝道:“谁?!”
只见沉青凰披着一件玄色大氅,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她身后,云珠和白芷一左一右,象两尊煞神,手里还押着方才那个千恩万谢的婆子!
“姐姐?”沉玉姝脸色一白,随即强作镇定,“你……你深夜闯我将军府,是何道理?”
沉青凰没有理她,只是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将一叠东西扔在了桌上。
“啪”的一声轻响,吓得沉玉姝一个哆嗦。
她定睛一看,桌上散落着一小包药材,还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上面还按着鲜红的手印!
“这是……”
“这是你送给我母亲的‘补药’。”沉青凰指了指那包药材,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又指了指那张纸。
“这是给你送药的张婆子的供状。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你,如何指使她,在药材里掺入寒性之物,意图谋害我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