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裴晏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祭天大典的护卫,表面上是禁军,实则陆寒琛已经安插了不少死士。云珠。”
“奴婢在!”
一直守在门口的云珠大步走入,一身劲装,英姿飒爽。
“你带临江月的一百名好手,乔装混入仪仗队。记住,不要打草惊蛇。等到陆寒琛发难的那一刻,再给我来个瓮中捉鳖。”
“是!奴婢遵命!”云珠抱拳领命,眼中满是兴奋的战意
安排完这一切,裴晏清轻轻握住沉青凰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还有最后一样东西。”
他看向云照,神色变得肃穆起来,“先皇遗诏,可准备好了?”
“回江主,一直由属下贴身保管,万无一失。”云照拍了拍胸口,神色凝重。
沉青凰看着那两人,心中微微一动。
先皇遗诏。
那是裴晏清最大的底牌,也是能彻底置陆寒琛于死地的铁证。前世,这封遗诏一直没有现世,导致昭明帝死后,朝堂混乱,陆寒琛才得以趁机上位。
这一世,这张牌,终于要打出去了。
“夫君。”
沉青凰反握住裴晏清的手,凤眸中寒光凛冽,“这一次,我要让沉玉姝知道,什么叫‘画虎不成反类犬’,什么叫‘自寻死路’。”
裴晏清低笑一声,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如你所愿。”
……
三日后,冬至。
天还没亮,厚重的钟声便响彻了整个京城。
皇家祭天,乃是国之大典。
太庙前的广场上,旌旗蔽日,寒风凛冽。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列队,一个个神色肃穆,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紧张与不安。
近日京城流言四起,大家都嗅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
沉青凰身着一袭正红色的世子妃朝服,头戴金冠,妆容冷艳,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裴晏清,缓缓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她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不远处,陆寒琛一身金甲,腰悬宝剑,站在武将之首的位置,目光如刀般刺来。在他身侧,沉玉姝一身侧妃品级的华服,虽然极力维持着端庄,但那双乱转的眼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与兴奋。
“姐姐,姐夫。”
沉玉姝故作亲热地走上前,压低声音道,“今日风大,姐夫身子骨弱,可别冻坏了。若是待会儿出了什么‘意外’,跑都跑不动,那可就糟了。”
她特意加重了“意外”二字,眼中满是恶毒的暗示。
沉青凰停下脚步,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如同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侧妃娘娘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