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轻盈,却重如千钧,压得他肋骨生疼,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
“噗——”赵奎吐出一口鲜血,惊恐地看着居高临下的沉青凰。
此时的她,逆着光,身后是万丈深渊,脸上带着一抹嗜血的冷笑,宛如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沉青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染血的长刀,冰冷的刀锋轻轻拍了拍赵奎的脸颊,“那个所谓的‘遗书’,是谁写的?阿古拉?还是三皇子?”
赵奎吓得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是……是公主!是公主让人模仿您的笔迹!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奉命行事!王妃饶命!饶命啊!”
“饶命?”
沉青凰轻笑一声,刀锋缓缓下移,抵在他的喉结上,“刚才你说,要把我先奸后杀,扔下悬崖的时候,可曾想过饶命?”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赵奎涕泪横流,拼命磕头,“只要王妃饶我不死,我愿意去陛下面前指证!指证是三皇子和阿古拉公主指使我这么做的!”
“指证?”
沉青凰眸光微动,似乎在权衡。
就在赵奎以为自己有一线生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时。
沉青凰手中的刀却猛地向下一送!
“噗嗤!”
鲜血飞溅。
赵奎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却怎么也止不住涌出的生命。
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杀官!
“只有死人,才是最听话的证人。”
沉青凰扔下刀,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溅到手背上的血迹,神情漠然。
“小姐!”
白芷解决了最后几个杂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小姐,眼中满是崇拜与担忧,“全都解决了。只是……这么多尸体,若是被人发现……”
“发现便发现了。”
沉青凰将染血的手帕扔进深渊,看着它随风飘落,声音清冷:“把那封‘遗书’捡起来,收好。这可是阿古拉送我的一份大礼,我得好好留着,到时候……十倍奉还。”
她转身,看向来时的路。
远处,隐约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听声音,人数不少。
沉青凰微微眯起眼。
若是没猜错,应该是裴晏清那个“聪明人”终于反应过来,派人来“救”她了。
可惜,来晚了。
“白芷,把自己弄得狼狈些。”沉青凰突然道。
“啊?”白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