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再见一些朋友。25日那天我想在这边举办一个聚会,邀请一些朋友,然后就准备回国了。”
“这么快……”
厉旭深吸一口气。
“也好,快刀斩乱麻。需要帮忙就说,搬东西什么的。”
“不用,也没什么东西。”周瑜顿了顿,“其他成员……”
“希澈哥说,走之前一起喝顿酒,他请客。银赫在工作室,东海……他最近情绪不好,你知道的,他一直都那样。”
周瑜的喉咙发紧。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却压不住胸口的灼热。
“哥,”他声音有些哑,“我是不是……很自私?”
厉旭转过头看他。
灯光下,这位总是温柔笑著的哥哥,此刻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有不舍,有理解,也有深深的疲惫。
“周瑜啊,”厉旭用中文叫他的名字,发音很標准。
“在这个圈子里,不自私的人是活不下去的。但自私也分很多种。”
“有人自私,他们除了只考虑自己以外,还经常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这种人很坏,从骨子里面就坏。”
“也有人自私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生存下去。”
他拍拍周瑜的肩膀,“你是后者。我们都明白的。”
“可是……”
“没有可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总要站在自己的立场考虑事情的。”
厉旭站起来,走到窗边,“走吧,如果你觉得那里更值得。但请记住。”
他背对著周瑜,声音很轻。
“这里的大门……不会再为你开了。不是我们不想,是这个圈子的规则不允许。你走出去,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
周瑜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这不是绝交,也不是怨恨,而是娱乐圈残酷的现实。
再见面时,他们是同行,是前同事,是熟悉的陌生人。
“我明白。”他说。
厉旭转过身,眼睛红得更明显了。
他走过来,用力抱了抱周瑜。
“保重啊,wuli忙內。一定要过得比现在更好,不然到时候见面我可要嘲笑你的。”
然后他鬆开手,快步走出房间,没有再回头。
周瑜站在原地,只听见外面大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有半罐没喝完的啤酒。
他就那么坐在地板上,喝完了那半罐啤酒,然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就离开了。
3月23日上午,周瑜一次性向sm指定帐户支付了250万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