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鸿也不敢怠慢,他很明白最普通的抑制剂对他来说几乎没用,常宇曦最新的抑制剂还没配出来,也不知道之前剩下的还够不够。
趁着现在腿脚有力气,还能站稳,陆鸿快步走向自己的床头柜,翻出所剩无几的抑制剂。
“怎么只剩那么点了。。。”
陆鸿皱着眉头,情欲如浪潮,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后腰,让他忍不住沉下腰去。
一针、两针、三针。。。
不够。
神智是清晰了不少,但身上的反应却不打算消下去。清醒着忍受这份痛苦,让陆鸿叫苦不迭。
抑制剂打完了,要么去找现成的,要么去叫常宇曦送一点来。
试着拨通常宇曦的号码,连着打了三个,常宇曦都没接。很奇怪,陆鸿记得他一般不会把手机放得离自己太远,更加不会静音。
常宇曦不行的话,那只有顾越了。。。
顾越从小到大就是没有继承权,陆昌黎也不会叫他这个独子吃苦。陆鸿都听说过了,他的抑制剂,都是陆昌黎从国外最好的医疗机构求来的,效果极好。
陆鸿思索片刻,顾越应该不在家,不然他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个小兔崽子肯定坐不住。
说到顾越。。。陆鸿突然对他相当佩服。忍不住扯了个自嘲的笑容,顾越那么多年都扛下来了,每次发情期都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就靠一针一针的抑制剂。
陆鸿又开始恍惚了。
小时候,他们关系还没那么差,陆鸿甚至照顾过顾越一段时间的发情期。这个小疯子扎针和不会疼一样,要不是陆鸿拦着,他能把自己打成筛子。
可是陆鸿自己打了以后,觉得可疼了。。。
“得去顾越房间找抑制剂。”
陆鸿很快确定了目标,常宇曦靠不住,那他只能向顾越“借”一点抑制剂了。连自己alpha的信息素都能借给陆鸿,顾越一定不会在这点抑制剂上小气的。
陆鸿跌跌撞撞地走向楼道尽头的房间。他为了不和顾越扯上关系,怕和顾越抬头不见低头见,特地把顾越多房间安排在离自己老远的地方,现在突然有点后悔了。
顾越的门虚掩着,这次不需要陆鸿用多大的力气门就开了。一进门陆鸿就被信息素的味道扑了个满怀,陆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还是那熟悉的海盐苏打。
第一反应是顾越居然把野alpha带到家里来了。
马上又反应过来,顾越不是这种人,而且在这个浓度下,顾越的信息素过敏症会很严重。他说过闻到陆鸿的信息素会有所缓解,但从来没说过哪个alpha的信息素能让他不过敏。
顾越的床。。。陆鸿盯着那床整洁的被子,昨天晚上,绝对只有顾越一个人在这张床上。
那张床上的味道就是房间里信息素的来源,陆鸿的头愈发晕,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袋。
陆鸿的手微微颤抖,缓缓扶住了自己的头。
他真的是烧糊涂了。
居然觉得顾越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