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所有人都牙齿一酸。
现在压力给到狗哥。
“你呢?”
狗哥气得在背地里暗骂,这两个不讲义气的牲口,把他的借口抢个一干二净。
但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发。
“哎呀,挺不好意思的。”
一番忸怩之后,狗哥终于想到了属于自己的借口。
“我今天突然觉得陆神像我失散多年的亲哥。”
众人:????
神他妈的突然发现!
你都认识陆慵快七八年了,突然意识到陆慵长得像自己的亲哥哥?
撒谎也讲点基本法好嘛?
“牛逼。脸都不要了。”
“还得是狗哥!”
一时间三人组的另外两人都愤愤地对自己没能想到如此完美的借口而感到遗憾。
并对狗哥施行了不同程度的唾骂。
“你们绝对是趁机骂我了。”
狗哥气得跺脚。
“……”
鉴于这群混蛋摆明了敷衍自己,沈宿也不准备在这群混蛋的嘴里问出实情。
于是,他潇洒地一转头,脚尖一转。
冤有头,债有主。
当然得找陆慵这个源头问个清楚明白。
最近总觉得这些家伙背着自己在搞什么事。
沈宿走到了陆慵的面前,微微仰头,盯着陆慵问道: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沈宿的眼睛被月光照得透亮。
大抵是离得近,陆慵想起了沈宿嘴唇的感觉。
一抹红从脖颈一直到耳朵尖。
最后,他默默地移开了眼睛,僵硬地吐出四字真言:
“关你屁事。”
——
好日子只持续了一晚上。
第二天众人又要死不活地坐回了五班的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