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浩办公室内夜
常浩:“龙海同志!张华男和姚秀芝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龙海:“原来,我只知道他们是两口子;后来,在架挢渡江的前夜,张首长又告诉我:李首长是姚老师的丈夫。我搞糊涂了!”
常浩:“姚秀芝的女儿是李奇伟的孩子吗?”
龙海:“不是!李首长亲口告诉我:他和姚老师的孩子得猩红热病死了。”
常浩沉吟片时:“我看这台戏是唱不下去了……”
还是那间铺陈华贵的卧宣内夜李奇伟愤然昂首,不屑于理睐姚秀芝姚秀芝:“你……到底是为什么啊?”
李奇伟:“哼!这还用问我吗?”
姚秀芝:“我……不知道你为何生气?”
李奇伟:“说得有多好听!你和张华男到底是什么关系?”
姚秀芝:“这……”
李奇伟:“这还包得住吗?他所说的请你原谅他是什么意思?请我原谅他又是什么意思?”
姚秀芝嗫嚅不语。
李奇伟:“愣什么神啊?你既然原谅了他,为什么不能把原谅他的内容告诉我呢?”
姚秀芝的泪水夺眶而出。
李奇伟:“不要演戏了!不值钱的泪水,能洗掉你那遍是污垢的心灵吗?”
姚秀芝全身抖瑟,突然昂起了头,并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李奇伟冷漠地笑了,猝然以最后通牒的口吻说道:“这出戏我不想看下去了,快把结果合盘说出来吧!”
姚秀芝又缓缓地低下头,啜泣地:“我对不起你,华男也更对不起你,可我爰你的心没有变,华男也是真诚地请你原谅的。”
李奇伟大声狂笑:“哈哈……”
姚秀芝惊愕地望着李奇伟。
李奇伟突然收住狂笑:“好一个爱我的心没有变,就是可以随意地和别人同居;如果原谅了夺走妻子的张华男,那我还算是人吗?!”
姚秀芝:“你不能这样说华男,为了救你……”
李奇伟:“他几乎献出了生命,对吧?”
姚秀芝:“对!可还不止这些……”边说边取出张华男写给她的信,“你看看他用自己的鲜血画押的信吧,心有多么真诚!”
李奇伟一把夺过这封信,飞速阅看。
李奇伟阅毕,他边说“我不要看这样的忏悔信,我需要的是还我一个洁身的老婆!”边把信撕得粉碎,向空中撒去。
姚秀芝惊得傻了,呆滞地站着。
李奇伟又是一阵大声狂笑。
姚秀芝本能地伸出双手,边接纷纷扬扬飘落而下的纸肩,边下意识地说:“这是华男同志的一片心啊,你……不能这样做啊……”
李奇伟:“无耻!”重重地打了姚秀芝一记耳光。
姚秀芝惊得“啊”了一声,遂用双手捂住脸。
李奇伟:“你……就收下张华男这一片心吧!”说罢迅然转身,大步走出屋去。
姚秀芝大呼一声:“天哪!……”遂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