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人一时语塞,她的确没死,不过她痛的已经跟死了差不多了。
“我身为公主的皇婶,在场最尊贵的女人,怎么?我连替她出气撑腰的资格都没有吗?公主是嫁过西昌王室,或许是武夫人来的晚,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我就大发慈悲的跟你说一次,公主归国乃是拿着和离书回来的,既不是死了丈夫,也不是被丈夫休弃,她回来,理所应当,身为女人,没有心疼她反而是冷嘲热讽,我真是好奇啊,若是武夫人被休弃了,会是什么模样。”
女子被休弃,在这个时代对女子的影响是最大的,不仅影响再嫁,更是对母家中所有已出嫁的和未出嫁的姐妹们求得一道坏名声,从此只怕是这家的女儿要么嫁不出去,要么嫁的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家了。
“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武夫人气极了,已经顾不得秦南柚是什么身份,现在看着她,如同恶鬼一般。
“你信不信你家夫君明日就辞官归隐。”
秦南柚无比淡定。
“你敢来阴的?!”
“我有何不敢,就算我不敢,你觉得绎王敢不敢,皇上敢不敢,今日发生的事情最晚明日就会上书朝廷,皇室之女,不是任人欺负的,武夫人,我劝你还是先想想回去如何交待吧。”
“来人,武夫人乏了,请她离府。”
秦南柚袖子一甩,直接给武夫人下了死刑。
一旁候着的侍女侍卫们见公主被如此羞辱心里本就气愤,现在绎王妃替公主出气,他们自然是一呼百应,立马就上前来两个侍卫将武夫人反手拖着,任由她咋咋呼呼,直接拖了出去。
“小插曲,不过是小插曲,各位夫人就当是看了个笑话,咱们继续继续。”
秦南柚浅笑着对众人道。
若不是此时场景不适合,她就要说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元庆气得胸口起起伏伏的,江绒担心的一步也不敢离开,秦南柚到她面前来,小声道,“不过是疯婆子三言两语,若是能这么轻易就伤害了你,那我替你出头可就没意思了。”
她抬眼看向秦南柚,眼睛红红的,像是极力忍耐难过。
“皇婶,我真的没错吗?”
秦南柚心里暗骂了武夫人一句,真是个毒妇。
“想过自在的日子,有什么错?”
元庆眼里慢慢蓄起光,是啊,想要自在,她有什么错呢。
“各位夫人,本公主也乏了,今日就到这里吧,改日有时间再邀大家一聚。”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有谁敢多留,巴不得立马消失在元庆公主眼前。
所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不一会儿,诺大的花园中就只剩下元庆和秦南柚江绒三人。
元庆再也控制不住,埋头大哭,“我没有错的,我明明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