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袭月便来了,还是那一身白衣白面具,站在门口等待吩咐。
昨晚受了鞭刑,袭月气息有些不稳,“主子。”
屏风将沈离夜的身影遮挡得严严实实,只听他沉声问:“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本侯。”
“是。”袭月应下,便将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都告诉了沈离夜。
……
屏风里面沉寂许久,直到杀意扑面而来才传来沈离夜幽幽的嗓音:“倒是本侯不够狠。”
只断了秦芊芊一只手腕,现在由得她来害他家欢儿。
“主子……”袭月试探着开口。
沈离夜嗓音微凛:“还有何事?”
袭月从小性子就冷,顿了顿才问:“主母可还安好?”
“暂时无虞。”
“属下这就回主母身边守着。”袭月将责任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是她失职。
……
慕云欢睁眼就看着床顶陌生的雕花发呆,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她好像是中了催情药,然后过了很久等来了沈离夜,接着……
接着她就断片了?
“这年头怎么什么都能断片?”慕云欢揉了揉眉心坐起身来,“这回浑身倒是不疼了……”
还没说完,慕云欢彻底傻眼。
满地的衣服……
也顾不上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慕云欢下意识低头一看,果然看见自己锁骨和肩膀这一片青青紫紫的吻痕!
“我真的把沈离夜生扑了?”慕云欢不敢置信地站起身去捡地上的衣服。
第一件刚捡起来,慕云欢心虚地直接扔了回去——
沈离夜的披风!
第二件,捡起来又丢了——
沈离夜的外衫!
第三件——沈离夜的亵衣!
慕云欢彻底呆坐在原地,大好妙龄少女止不住的双手颤抖……
她真的把沈离夜睡了。
还是她主动生扑的!
彻底自闭。
怎么一遇上沈离夜,笔笔都是烂账啊。
慕云欢瘫了许久,才勉强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多时,门被敲响了:“主母,袭月前来请罪。”
她快速收了衣服,躺在床上喊道:“进来吧。”
小姑娘一来就朝她跪下:“昨夜保护不力,还请主母责罚。”
慕云欢眨了眨眼:“这位姑娘,我还要谢谢你保护我,责罚你什么?”
带着面具的袭月愣了愣:“保护主母是死士的分内之事。”
她是被侯爷救回来的孤女,从小便被当成男子培养,日日穿戴束胸,声音也是雌雄莫辨的。
“好了好了,就算要怪也是要怪那秦芊芊,和你没关系,你身上血腥味这样重,是受伤了么?”慕云欢看着她,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