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学弟,我们的活动第一步计划现在是不是已经算办成了?”
洛林嗯了一声。
看著少年跟瓔珞的互动,尤其是后者一口一个“咱们社团”,“我们活动”。
克鲁鲁低头看了一眼被新外套挡住的胸口,心里没来由的有些不痛快。
於是她语气又冷了几分提醒洛林,
“你还要儘快招满至少三人。”
或许觉得自己刚才的不快表现得太过明显,她顿了顿,又故作公事公办地问,
“还有別的事吗?”
愈加確定心中猜测的瓔珞,撇撇嘴没吭声。
洛林倒是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之一,“我的书还没领。”
听他说起书,克鲁鲁下意识恨恨的看了眼书架,然后才回过神,指了指隔壁的房间,
“去那边自己拿,瓔珞知道你该领哪些书,我就不陪同了。”
收到这么明显的逐客令。
达成目的两人自然就没有继续逗留,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
白裙学姐甚至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克鲁鲁靠著椅背,闭了闭眼。
她需要冷静。
为了压下脸上迟迟不退的潮红,她用穿著丝袜的脚背勾开了抽屉的最底层。
抽屉里,是两袋錶面还掛著冷凝水珠的血袋。
正是她今天刚从学院医学部冷库里“借”用的。
她取出其中一袋,如往日一样插入吸管,开始吮吸。
结果只是吸了两口,她就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有些狐疑的查看、確认了一下血袋上的標籤。
上面清楚的写著安妮?海瑟薇、十七岁、处女。
也没有拿错啊,確实是自己平日最喜欢的血源之一。
往常喝起来清甜顺口,怎么今天忽然变得这么寡淡无味?
她不死心地又吸了一口,还是没味,淡如凉水。
克鲁鲁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刚才吸食少年血液的感觉,滚烫、灼热、酥麻,以及前所未有的巔峰愉悦。
简直让她欲罢不能。
克鲁鲁盯著手里变得寡淡的血袋,有些发愣。
自己以后……不会只对那个傢伙的血才有感觉吧?
意识到这一点的女教务长,双眉拧在一起。
不知到底是欢喜,还是忧愁。
在克鲁鲁还在试图弄清自己心情的时候。
远隔千里之外的克里特岛。
黑暗的地下宫殿深处,緋红的棺槨之中。
一具娇小萝莉外形的身影,忽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