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最终结果,要远超他一开始的预期。
见他沉默,高尔局长顿时坐实了心中的猜测。
他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黑髮少年,
“下次再做这种事,最好提前知会我一声,万一真出了什么变故………”
他说到一半,像是察觉到自己语气里关切太过明显,顿了顿,生硬地补了一句,
“能教好凯兰蒂的家教,可並不容易找。”
接著他转移话题道,“卡伦神父现在在哪?”
洛林指了指不远处的十字架尖顶,
“在教堂祷告,旁边有克拉拉教务长陪同。”
高尔点点头,伸出右手,展露出上面戴著的金鹰戒指道,
“知道我要来问询卡伦,公爵大人把这枚法內塞家族的特殊封印物交给了我。
有这东西在,我可以轻易辨別面对之人所说內容的真假。”
洛林心想自己幸好刚才没说话,万一多说几句刚才就露馅了。
不过。
有了这东西在,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机让高尔局长问询神父关於南城儿童失踪的事情?
念及至此,洛林斟酌了一下,向高尔提议道,
“我还有事找克拉拉教务长,我跟您一起去吧。”
高尔倒是没有拒绝。
就在两人前往教堂的路上。
宽敞的教堂內。
第里波第被贯穿的尸体,被停放在巨大十字架下的棺槨之中。
並没有盖上的棺槨前方。
身穿白色教士服的年轻神父,正双手交叠於胸前,低声念诵著圣经。
坐在第一排座椅上的冷艷女教务长,有些无聊的打著哈欠。
就在她心想警察局的人怎么还不来时。
那如虔诚信徒的神父忽然停下诵经的声音。
他回头看向緋红眼眸的女人,脸上带著一抹让克鲁鲁有些不寒而慄的微笑。
“祈祷诵经確实很无聊。”
年轻神父一边说,一边缓缓俯身,指尖在尸体伤口处沾满鲜血。
他转过身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的克鲁鲁走去。
猩红的血珠他从苍白的指尖滚落。
嘀落在光洁的橡木地板上。
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蜿蜒红色线条。
手上满是鲜血的神父在冷艷的女教务长面前站停,
“那我们就说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一个血族是怎么敢堂而皇之的坐在神圣的教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