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伦来任教前,这里一直閒置著,我閒来无事便会过来看看。
毕竟自从教廷抢走始祖的心臟后,没有一个血族不想要將它夺回去的。
熟悉教堂的环境,对我来说也算是提前演练了。”
她回答时並没有压低声音,因为在场之人都知道她的血族身份。
少年知道是因为契约。
高尔知道则是因为她作为血手帮的幕后掌控者,每个月都要跟这位警察局长见一次面。
要么缴纳税款,要么让对方出面调解与白莲会的纷爭。
洛林將钥匙插入锁孔。
在內里的机括转动一阵后,隨著清脆咔噠声,铸铁的封印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一旁的方脸男人一把掀起这沉重的铁门,接著二话不说就跳入了下面黑黝黝的通道中。
洛林觉得这位警察局长应该是从卡伦与金鹰对视时的表现,大概猜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所以才会如此急切地追查其留下的线索。
心中也有所猜测的少年,紧隨其后就要进入通道。
不过在进入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准备跟进来的克鲁鲁,
“你还是留在这吧。
一来你状態不好,二来待会儿会有人赶来,总得有人告知我们去了哪里。”
在洛林面前,冷艷的女教务长显得十分乖巧。
她点了点头,隨后又难得带著几分扭捏和期盼地问,
“一会儿……能不能再给我点血喝?”
今天她也算是倒霉透顶了。
先是想用血族天赋契约少年,反被少年强制契约,连体內的真祖印记都被冲刷掉了。
在鬱闷中想要往常一样进食,结果却发现喝了少年的血后,其他血都变得寡淡无味,喝不下去了。
之后又不得不在饿著肚子的情况下,去训练场给少年站台。
好不容易决斗之事落幕了,又被卡伦不讲武德地偷袭並抽走了一管颈脉血。
现在克鲁鲁只觉得身上很乏力,需要那种烫烫热热的液体才能恢復好。
洛林看著女人的緋红眼眸,感觉她活像是来討要小鱼乾的猫。
少年忍住笑,点点头道,
“等我回来再餵你。”
不等克鲁鲁因为这养宠物似的“餵”字气得瞪圆了眼睛,洛林已经跳入了漆黑的通道中。
刚开始通道很窄,弯弯曲曲的只能通过一人。
但是经过一个拐弯后,空间就豁然开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