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黑粉正好从外面推门进来,打算看看吊瓶打完没。
一进门就看到陆恆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流眼泪,嚇了一大跳。
“哎哟臥槽!”
“你可算醒了!”
他赶紧凑上前,关切地看著陆恆:“兄弟,你感觉咋样了?”
“还有哪儿不舒服不?”
陆恆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天花板。
黑粉嘆了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拍了拍大腿:“兄弟,我知道你心里苦。”
“別说是你了。”
“大伙儿在现场看到他扯假髮那一刻,谁不崩溃啊?”
“你说那苏老贼也是,放著好好的男人不当,非得穿女装出来祸害人。”
“祸害人就算了,还长得那么好看!”
“这不是造孽吗?”
听到“苏老贼”三个字。
陆恆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的双手死死抓著床单,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老李看著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兄弟,想开点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老贼呢?”
“你还是个明星,以后什么样的漂亮小姑娘找不到?”
“別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了整片森林啊。”
陆恆闭上了眼睛。
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晨那张欠揍的脸,和那句“么么噠”。
陆恆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想。
晨晨哥……你是真特么不当人啊……
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当个直男去追女孩子的,你为什么要把她撕碎给我看啊!
你还我苏苏啊!
黑粉老四看著陆恆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眼角默默流下两行清泪,整个人就跟死不瞑目似的。
老四感觉后背有些发凉:“兄弟,你別嚇我啊。”
“你说句话行不行?”
“实在不行,你哭出声也行啊,你这样憋著容易憋出內伤的。”
陆恆依旧不搭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老四急了。
这踏马要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出了好歹,小猪佩奇大哥还不得扒了自己的皮?
他摸出手机,直接给小猪佩奇大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