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让开?”
柳云亭的剑没有收,“陈宗主救过你的命,救过我的命,救过全城几十万人的命。在城外,要不是他,我们父子俩已经被尸傀撕碎了,你现在要杀他?”
“你不懂。”
“那你告诉我。”
“让开!”
柳敬源暴喝一声,弯刀再次劈出。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刀锋上裹着一层墨绿色的灵力,刀势比方才快了不止一倍。
柳云亭咬牙举剑格挡,剑身上传来一股远超他预料的巨力,将他的虎口震裂。
旧剑脱手飞出,钉在天花板上,剑身嗡嗡颤抖。
他整个人被震得往后跌去,后背撞在墙壁上,砸出一片蛛网状的裂纹。
还没等他滑落下来,柳敬源已经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胸口。
墨绿色的灵力顺着掌心灌入他的经脉,柳云亭浑身一僵,四肢百骸像被无数根藤蔓缠住,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三道爪痕的旁边,多了一个墨绿色的掌印。
掌印正在往下渗透,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底下钻进去。
“爹。。。。。。”他的声音已经不像愤怒了,更像哀求,“你到底怎么了。。。。。。”
柳敬源没有看他。
他将柳云亭从墙边拎起来,往旁边一甩。
柳云亭飞出去,砸翻了墙角的脸盆架,铜盆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水洒了一地。
柳敬源转身,重新面向光茧中的陈木。
他的弯刀在地上拖出一道浅痕,刀刃和青石地砖摩擦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他再次举起弯刀。
千钧一发之际。
他的手腕被一只手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