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猫更娇气,也更狠心。
男人漫不经心地端起面前的红酒杯,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高脚杯轻晃着。
酒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过杯壁,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养的猫娇气,自然是要多上心些。”
人,也一样。
饭局结束后,黄总本还想安排黄媛送商砚回去,但被男人拒绝。
他当然能看得出黄总跟他女儿的那点心思。
对于他们不切实际的幻想,他自然是明确了当的拒绝。
来接他的苏景州用余光瞥了眼站在黄总身旁的女人,可惜地摇了摇头。
“我说那黄总的女儿长得也挺好看啊,你还要拒绝人小姑娘。”
“我看人家都快哭出来了,啧,你够狠心啊。”
坐在副驾的商砚闻言,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睨了他一眼。
“她哭不哭,跟我有关系?”商砚语调平淡。
苏景州耸了耸肩:“得,当我没说。”
“不过,你都快三十的人了,真打算跟电脑代码过一辈子啊?”
商砚垂眸将沈清蝶误发的那张照片按下保存。
“喂,我跟你说话呢。”
前面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苏景州停下车侧头看向身旁一言不发的男人,只见商砚正垂眸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唇角带着些许隐约的笑意。
苏景州怀疑自己是不是出幻觉了。
要不然怎么看到自家好兄弟脸上怎么露出一副不值钱的表情。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问。
商砚挑了下眉:“看了了。”
“了了啊,最近它怎么样?给我看看啊。”
说着,苏景州的视线落在男人的手机屏幕上。
商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慢条斯理地合上手机。
“不给。”
苏景州:。。。。。。
他不就上次不小心把猫给弄丢了,有必要现在这样连看都不给他看一眼嘛!
啧。
好小心眼一男的。
*
屋外突如其来下起了暴雨。
乌云压得极低,整条古街都被笼在一片沉郁里。
豆大的雨珠密集地砸在青瓦屋檐上,顺着屋檐滚落,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青石板上。
今天是沈清蝶坐诊,任女士跟外公也没来。
她在屋内找了一圈都没能找到一把备用雨伞。
眼见着雨越下越大,沈清蝶纠结着是冒雨跑出古街打车,还是在清和堂对付一晚,等雨停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