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耳边响起商砚的声音,沈清蝶慌乱地抽了张餐巾纸:“没事,不小心被呛到了。”
她心虚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着头将手中的杯子放在茶几上。
“对了,西装还没还你,我去房间拿。”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脚步微乱地匆匆逃进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一人一猫。
男人漫不经心地将视线从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缓缓移开,眼睫微垂着落在趴在腿上正给自己舔毛的布偶猫身上。
他轻轻捏了捏竖起的猫耳。
被打断舔毛的了了不悦地抬眸睨了他一眼。
商砚勾着唇,饶有兴致地捏着猫耳,低声道:“你怎么把她吓跑了?”
“喵?”
*
沈清蝶拿着西装外套从卧室走出来时,了了早已回到自己的猫窝。
小家伙侧着身子,把阿贝贝抱在怀里,四只小爪子一蹬一蹬地认真踩着奶。
粉嫩嫩的肉垫时不时露出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不远处的男人仰头靠着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舒展,双眼轻阖,看起来很疲惫。
走到他面前,沈清蝶刚想把西装递给他,却见男人眉心紧蹙,脸颊上也覆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
沈清蝶皱着眉:“商砚?”
“嗯?”
低沉喑哑的嗓音从他喉间溢出,带着浓浓的倦意。
商砚缓缓掀开厚重的眼皮,墨色的眼眸半睁着,望向她的视线有些涣散。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她忽然想起上次男人误喝牛奶过敏的事。
她看了眼面前的茶几,除了一杯早已凉透的水,根本没有其他东西。
沈清蝶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男人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比刚才更哑:“有点晕。”
其实从宜市赶回来的路上,他就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
刚开始他只觉得是这几天太累,没睡好而已,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从送沈清蝶回来开始,身子越来越疲惫,浑身也觉得热得厉害,很不舒服。
不想让她担心,一直都强撑到她逃进卧室,他才终于有些沉不住地靠着沙发上想要眯一会。
“你是不是发烧了?”
耳边传来沈清蝶轻软的嗓音。
在商砚听起来,这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热雾。
他视线微垂,直直落在她垂落在身侧的手上。
喉结克制地轻滚,男人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圈住她的手腕。
掌心灼热的温度,像揣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沈清蝶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扣在腕间的力道缓缓收紧,像是害怕她会逃似得。
商砚强撑着涣散的神智,从沙发靠背上微微直起身子,向着她的方向侧倾。
掌心紧紧握着她的手腕在空中缓缓上移,最后落在他的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