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愿意接受我的那天,我再给你戴上,现在先放你那保存着。”
定情信物
这四个字猝不及防地落入耳中,沈清蝶的心脏骤然漏了一拍。
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粉,一路蔓延至脸颊,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红晕。
“那你怎么还提前戴着了?”她红着脸小声问。
男人清冽的嗓音染着温柔的笑意,像酥麻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入她的全身,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顷刻间变得滚烫。
“我提前戴着,那是因为想告诉你——”
男人语调慵懒地拖长音调,略有些刻意地将嗓音压低,仿佛是贴在她的耳边似得。
窝在沙发上的沈清蝶呼吸轻窒,顶着泛红的脸颊等着手机里的人将话讲完。
低磁的嗓音从手机里响起:
“我早就是你的了。”
不论是人,还是心。
从以前到现在,他永远都是她的。
*
周一,沈清蝶照例去清和堂坐诊。
下午的时候收到追求者一号发来的消息,约她晚上一起吃晚餐。
自从两人将之前的误会说开,商砚说要追她也确实是在认认真真地追。
每天起床都会准时收到男人定的花,每一天的品种都不一样,让她都怀疑过不了多久,自己家里都可以开花店了。
甚至她都不知道商砚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清和堂里的几个小伙伴也收买的,提到他时,总是一口一个“姐夫”,惹得她浑身不好意思。
临近下班时间,沈清蝶换下衣服准备离开清和堂。
从后院走出来时,却看到前庭挤了不少人,小杨无奈又慌乱拦着那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纪看起来稍大的男人,身材粗狂,留着络腮胡。
他高高举着手机:“大家看啊,这就是清和堂,这里的中医根本就是骗钱的!”
“大叔,您不能乱造谣。”
小杨伸手要去阻止他,却被对方用力推开。
“看啊,”男人将镜头对准小杨,“人都要来打患者手机了!”
沈清蝶皱着眉走上前,伸手扶住被男人向后推了一把重心不稳的小杨:“怎么回事?”
小杨:“他非说我们瞎看病,给他瞎开药,问他要方子跟病例又拿不出,现在正举着手机在直播呢。”
听他这么说,沈清蝶心中了然。
无论是大医院还是小诊所,总会遇到些仗着自己是病患,以一些造谣或者胡扯的方式来大闹,为的无非是讹钱。
她走上前对男人说:“您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您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
络腮胡男冷哼一声,视线上上下下地将她打量了一番,语调轻挑猥琐:
“哟,这不是网上人美心善救猫的大美女嘛,怎么现在不救猫了?”
男人嘲讽的语调让人听得格外不舒服。
看向男人手中紧握的手机,沈清蝶语气严肃:
“先生,拯救生命是作为医生的指责,您说我们给您瞎开药,起码要拿的出病例跟药方吧,总不能在这口说无凭、空口造谣。”
“病例?药方?”络腮胡男轻咳一声,“我、我没带!”
看面前男人这个样子,倒也不像是经常出现在清和堂的病患。
但凡是她坐诊的,都会对病患有一个大概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