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还记得外公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她爸爸还没生病,每一次吃饭都会把她爸喝得直接倒在桌上睡得跟个猪似的,时间久了,这个家里也没人敢在跟他比喝酒。
即便现在外公年纪大了,酒量虽大不如以前,但也依旧很厉害。
任老看向商砚,问:“小商啊,平日里你的酒量如何?”
“还行。”
平日里他喝酒喝得算不上多,就算那会被苏景州拉着去酒吧,也顶多喝个一两杯。应酬的时候喝得会多些,不过一般他都会带着苏景州,帮他分担些火力。
至于自己的酒量究竟有多少,商砚还真有些不清楚,印象里他基本没有醉过。
听商砚这么说,任老也就放心了,继续跟他碰着杯。
察觉到一旁自家外甥女担心的目光,摆了摆手:“小商都说没事了,你也别担心。我今天让小杨拿的可是那里面口感最柔、最低度的酒,到时候可别说外公欺负他啊。”
男人在桌下的手轻握住她的指尖,示意她不要担心。
没多久,沈清蝶的指尖感受到男人掌心越来越烫的温度,担心的抬眸看向脸色泛红的男人。
商砚静静听着一旁的任老高谈阔论,偶尔会回应儿句。
他长睫微敛,视线微垂着落在手侧那杯药酒上,喉结滚动试图压下。体内腾出的燥意。
放在桌下的手被身旁的小姑娘牵起,侧头对上少女清澈的杏眼。
“你醉了吗?”
男人眼眸微黯,落在她微张着的红唇上。
体内的燥热让他觉得格外渴,渴得想要吻上她的唇,可偏偏现在这个场合不合适。
他轻阖上眼,叹出一口气:“有一点。”
话落,整个人略有些不受控地朝着她的方向倒去,脑袋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男人的额间冒着密汗,沈清蝶抽了张纸轻轻擦过。
她将男人面前那一小坛酒拿开:“不准喝了。”
等到晚餐结束的时候,商砚浑身都烫的不成样子。
沈清蝶扶着他走出古街,两人叫了代驾上了车。
安静的车厢内,她担心地看着靠着窗眉心紧皱的男人。
从上车开始,商砚就一改往日黏糊的状态,刻意的跟她保持着距离。
沈清蝶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坐在后排的最边上,宁愿头靠着窗,也不愿意靠她的肩膀。
“商砚。”她轻轻喊着他。
耳畔传来少女轻软的嗓音,男人眉心重重一跳,压抑着一晚上的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见他不理会自己,沈清蝶担心的伸手去碰他的脸。
却在指尖触碰上的那一瞬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捉住。
“别动。”
他的嗓音哑得可怕。
她担心地皱眉,身体前倾靠近他,关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
少女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他的鼻息间,像是在无形中挑拨着他那为数不多的理智。
商砚克制地向后靠,他往后,面前的女孩就又向前贴。
狭小的空间内,睁眼时她清澈水润的眼眸,闭眼时她温柔好听的声音,还有那想逃又逃不掉的香味,一寸寸地折磨着他。
浑身的火都在血液里叫嚣着,想堵住她的唇,想
商砚重重地叹了口气。
忍无可忍,他缓缓收紧力道,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