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则死死攥著怀里的护身符和香灰之类的东西。
徐晨就站在门口看著,心中的感觉十分奇特,有种置身事外又安於其中的矛盾感,又仿佛看一出荒诞的古代剧,神色平静,无喜无悲。
“周旺啊。。。。。。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你有什么心愿就说吧,大家乡里乡亲这么多年,一定会儘量帮你完成的,可不要害了乡亲们啊。。。。。。”
说话的是个老头,徐晨觉得很熟悉,但想不起来叫什么。
实际上周围许多人徐晨都觉得有些熟悉,但一个都叫不上名字,似乎这就是真正的周旺所遗留给他的最后一点东西了。
“我不是鬼!”
徐晨开口了,只是声音有些沙哑。
“什么?”“啊?”
顺了顺气清了清嗓,徐晨再次开口,这次声音平静有力许多。
“我说我不是鬼,我醒来见自己被埋了,就爬了出来,然后回家,我不是鬼,不会害你们,我有脉搏,有温度,知饥渴,也。。。。。。也站在天日之下!”
徐晨抬头看看西方,阳光斜著照射在她半个身子上,隨后看向眾人。
“如若不信,你们可以来验一验,摸摸我的脉搏。”
乡亲们面面相覷,就连跪在地上的赵虎也愣住了。
徐晨笑了,他知道这必然是迷信思想极为深种的时代,他说的这些科学依据或许还没一句胡诌好用,於是便又道。
“我確实去了下面,但是他们说我阳寿未尽,准我还阳,所以我回来了!”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一锤定音之效,有老人鼓起勇气,缓缓靠近徐晨,最终摸到了他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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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邻们散了,屋子自然也物归原主,虽然貌似周旺是活人,可是赵虎依然不敢耍横,甚至討好般表示他带来的东西都留给周旺了。
虽然对於周旺几乎完全忘了大家的名字很是疑惑,但一切推给阴司之下也没人敢质疑,就像是自己给自己一个能说得过去的藉口,就全都逃一般离开了。
夜晚徐晨躺在那间土胚茅草房的屋內,並无太多的睡意。
至少算是暂时安顿下来了,不过想要这身份活下去,也得考虑之后的生计问题。
然后等身体再適应一些,先尝试习武强身吧,这身体实在是太弱了,別说是和徐晨修行之后相比了,甚至远比不上高中时候的他。
忽然间徐晨心神一动。
嗯?
不对劲,这种凉颼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徐晨由於之下,考虑到此刻的身体情况,选择立刻装睡,同时静默心神,让自己从身体到精神都处於一种看似睡眠的状態。
呜呼。。。。。。
虽然没什么声响,但徐晨隱隱感知到好似有什么风吹入了室內,明明门是关上的。
这难道是真正降魔考核的內容了么?
可是老师你们也太坑了,我这状態是我降魔还是魔降我啊?
忽然间,有个声音传入徐晨耳中。
“咦,居然是真的!”
又有一个同样带著惊疑的声音响起。
“看来白风县之人去土地庙所言之事非虚,难怪城隍大人派我们来此了!”
徐晨心头一动,几个关键词让他有些心慌又有那么几分亢奋,那我会露馅吗?
但不等徐晨有什么反应,一个严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周旺,阳人不过阴,阴人不驻阳,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就是一阵“哗啦啦啦”的铁链声,之后徐晨感觉胸口一凉,神魂好似被绑缚起来,並且瞬间產生一种拉扯惯性。
唰的一下,身体內的灵魂被一根锁链直接拉了出来。
徐晨瞪大了眼睛看著这一幕,他能看到此刻被锁链绑著的自己,也能看到在床上躺著的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