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人横眉齜牙的样子,令於途不由想到了非洲草原上的……鬣狗。
他开门见山道:“我知道八爷手里有笔债没收回来,我有办法帮忙。”
“就凭你?”
套头衫抬起头,於途终於看清了他的脸。
这是个出奇矮小的黄毛,酒糟鼻配著疤瘌眼,很符合他对混混的刻板印象。
黄毛嗤笑一声:“八爷都要不回来的债,你算哪根葱,也敢在这放大话?哪凉快哪呆著去,別妨碍老子打球!”
於途摊手耸肩,“那只能算八爷倒霉了。本来唾手可得的几千万工程款,被你这么一搅和,彻底泡汤……”
“放你*的屁,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黄毛额头青筋一跳,攥紧球桿就要给他点顏色瞧瞧。
“孟子,別衝动,来者是客,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呢?”
二楼突然传出一道威严的嗓音。
上一秒还囂张跋扈的黄毛,立马恭恭敬敬地退了回去。
於途抬眼望去。
一个身形清瘦的中年男人正缓步走下楼梯。
浑身上下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一双炯冷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
“我就是你要找的八爷。说说吧,工程款是怎么回事?”
於途环视了一圈大厅里虎视眈眈的恶汉,指了指楼上:“要不,咱们关起门聊?”
八爷无所谓的转身,“跟我上来吧。”
於途心中稍定,连忙跟在后面上楼。
然而,刚走到一半……
“噯,哪来的丫头片子,谁让你进来的!臥槽——”
楼下突然传来黄毛破音的哀嚎!
於途心里咯噔一下,从楼梯回头。
只见一个浅色运动服的高马尾女生大步跨进门,宽鬆的阔腿裤裹著修长的大腿一记侧踢,就把瘦巴巴的黄毛踹飞了。
隨后,那道敏捷的身影闪出来,俏生生地跃到楼梯口,冲他露齿一笑,
“小於別怕,我来救你啦!”
吴佳妮揉著白皙的拳头,跟目瞪口呆的於途打招呼。
二楼的八爷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
见不过是个半大点的小姑娘,轻蔑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