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途倒也没气馁,点点头道声谢,隨后离开了办公室。
折腾了一下午,事情又回到原点。
归根结底,还是得找个“靠山”。
否则团委、创业学院凭什么给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开绿灯?
傍晚的时候,禹多飞一个电话把於途喊回了宿舍。
202寢室四人组结伴出门聚餐,地址选在靠近研究生宿舍的五餐厅。
交大閔行校区占地广袤,光餐厅就开了七座。五餐虽然远了点,但在学生群体里口碑不错,校园表白墙上不少学长学姐安利过那里的砂锅煲。
点餐的时候,马韜一脸犹疑地问服务员有没有纯蔬菜的素煲,把服务员给问愣了。
禹多飞见状,一把揽住马韜的肩膀说:“人家这儿有烤鱼煲、肥牛煲、猪肚鸡煲,上哪儿给你搞素煲啊,咱们又不是和尚……”
马韜一脸为难道:“肉食的话,我只能吃清真的,否则真主会生气的!”
禹多飞跟於途、陈树青面面相覷。
最后还是於途想了个招儿。
他把服务员叫过来,嘀咕了两句。
很快,三个砂锅煲端上桌。
排骨煲、羊肉煲、猪肚鸡煲。
每个砂锅的边沿上,都贴著『清真两个字的標籤。
於途笑眯眯地说:“看,人家特意给咱们做的清真煲。”
禹多飞和陈树青在一旁憋著笑。
浓眉大眼的马韜一脸狐疑:“这是手写上去的標籤吧?”
於途哎了一声,“你就说清不清真吧,吃还是不吃?”
马韜望了眼三个锅里。
软烂入味的肉汤,嫩滑的鲜肉,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咽了咽口水,一拍大腿:“行吧,那就下不为例,开动!”
禹多飞哈哈大笑起来,一个劲儿往老脸通红的马韜碗里夹肉:“来来来,多尝尝申城的清真排骨、清真羊肉和清真猪肚鸡!”
聚餐结束后,回宿舍躺下。
於途翻来覆去琢磨指导老师的事,像烙大饼似的在床上翻了半天,总算灵光一闪。
想到了一个人。
……
翌日清晨。
陈树青、禹多飞和马韜手忙脚乱地换好了迷彩服,准备去体育场集合,唯独於途气定神閒,一身便装。
当禹多飞听说这货居然以『创业为由找陈导请好了假时,整个人一脸羡慕加嫉妒,也想跟著旷操。
可惜於老板懒得收这个马仔,笑眯眯地拒绝了,让禹多飞赶紧滚到操场晒太阳去。
於途下楼,跨上自行车直奔空天楼。
路上遇见一个圆脸女生跟自己招手,他有些莫名其妙,等骑出去老远了才想起那是昨天上台竞选班长的贾盼盼。
等再回头时,对方已经黑著脸,气冲冲地走远了。
於途耸耸肩没当回事,把车子锁在了空天楼下的自行车棚。
空天楼紧挨著南大门,又叫航空航天学院楼,通体银灰,造型方正利落,大片的玻璃幕墙倒映著天光云影,透出一股冷静的航天工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