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错。”
西北地区,陆军第三师总部。
师长办公室内,副官薛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座机中的报告:“嗯,我会转告师长的。”
撂下电话没到三秒,木门从外面被狠狠一推。
“砰——”
刚开完会议的杨国兴一脸怒气,收起踹门的脚后,拿下头上的帽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会气老子的狗屎娘养的!半天还憋不出什么屁!要这群吃白饭的做什么!”
迅速起身敬礼的薛海看见师长这幅怒气冲冲的模样,话到嘴边了他犹豫了下,这会儿要是给师长知道了,岂不是火上浇油?
“你!畏畏缩缩的做什么?有什么话要说快讲!等会给我安排车去一趟研发所。”刚入秋,便一股子邪火闷在胸口,杨国兴坐都没坐站在办公桌旁端着茶缸。
“报告师长!刚刚赤城来电,是您儿子的消息。。。”
门口长廊中来往着不少军官,身形挺拔,步履利落,正在看着文件的军官从师长办公室门口路过。
“砰!咣当——”
木门被从里面砸了一下,军官惊得在原地愣了一秒后,迅速离开。
“你再说一遍!那个逆子他妈的怎么就结婚了?老子不是派人盯着那小子了吗?废物玩意!”
早已习惯上司的火爆情绪,薛海弯着腰捡起茶缸:“小骆毕竟也不是在危哥身边二十四小时待命,他驻扎的基地也有事,但他第一时间调查到了,危哥的户口原件还在原来地方。”
“他娘的还有理由?”气焰稍小了些,杨国兴双手叉腰站在窗边,半响才道:“户口原件在哪?”
看着上司的背影,薛海眉间一挑,了然道:“首都老宅里,您房间内的保险箱中。”
“乡下结婚是这样的,摆桌酒席宣告一下亲朋好友,大部分连结婚报告都不会打一个,更何况是结婚证件。”
杨国兴眼睛一斜,嚷嚷:“老子能不知道乡下结婚是这样的?”
哦对了,师长年轻那会出身是地主,为了降低批斗风险,还在乡里娶了媳妇,想到这,薛海擦了擦桌面上的水渍。
边试探:“那危哥那边?是马上请回来。。。还是您亲自去一趟?”
“他娘的不孝子背着我娶媳妇还要老子去请?”杨国兴胸口的郁气喘不出去,他捏拳往木桌上砸去:“既然他个孽子没把老子当爹,我把他还当成儿子作甚!”
“你马上联系欧阳那家伙,把东西开好后送到那个孽子面前!记住。”杨国兴一张怒气未消的面容带着一丝熟悉的危险,他咬着牙继续吩咐:“给老子敲锣打鼓送到他面前,让他给老子在那里混不下去,自然而然的就知道滚回来了!”
“这会不会太”熟知父子两之间的战斗,薛海此时面露犹豫。
话未说完,被杨国兴一个眼神警告。
他顿时噤了声,随即敬礼:“收到!师长!”
同一时间,另一边。
挤出半天时间从隔壁市驱车赶来,骆锡却停在了训练基地大门外。
掏了半天的裤兜,最后心烦意乱的从胸口的兜里拿出了一包烟,甩着火柴点燃没几秒,身后传来动静。
“怎么跑这儿来了,也不提前说一下,我这刚从山里跑下来,你小子到底有”什么事儿?
“我已经尽力了。”
“什么意思?”柳大强一头问号。
深吸了口烟,骆锡呼着气边道,语气颓废:“我被调遣在这的原因就是为了更好监视杨危,就在今天上午,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全部上报给杨师长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分开吧。”
走到车头的柳大强神色平静,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他上前要了根烟:“你还在意这个做什么,上面那些人要你做什么就做,管其他的做什么。”
“柳小玉不是你亲妹子?”骆锡眉眼间带着一丝不确定。
这话听着可不像是亲哥说的。
“你觉得那天我费老大劲请假回去,为的是什么?”反问一句的柳大强靠着车门,目光悠远看向山头:“杨危那小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和我们一样,不算彻底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