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莉雅丝还是第一次,花开院佛皈姑且没有弄得太过火。
从下午三点半一直到傍晚快要五点,历时一个多小时,当房间内动静重新归于平静时,透过窗帘依稀可辨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底下的街道上也隐约传来了社团活动结束后学生们放学的欢声笑语。
视角回到房间内,随着床上床帘后的剪影不再大幅度动作,房间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也渐渐平复下来。
床帘内,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被单的莉雅丝静静地靠在少年肩头被揽在怀中,一头暗红色的长发因剧烈运动而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着,被单下隐约可见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依然硬挺着,隔着薄薄的被单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花开院佛皈的胸膛。
她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汗珠,一手指尖无力地点在花开院佛皈心口,那指尖的温度比平时要高上许多,带着情事后的余温。
檀口微张,呵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气味——那是刚才花开院佛皈在她体内释放后,从她微微张开的腿间缓缓渗出的证据。
“莉雅丝。”
“嗯……”
花开院佛皈低头轻声呼唤着怀中少女的名字,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但回应他的只是少女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浓浓倦意的呢喃。
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吉蒙里家大小姐的威严,只剩下被彻底疼爱过后、连骨头都酥软了的慵懒。
所谓的没有太过火也就是对于花开院佛皈自己而言,但对于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莉雅丝来说她现在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一个多小时激烈性爱的余韵中——从最初的紧张抗拒,到被少年温柔而坚定地分开双腿,用滚烫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处女小穴;从疼痛中夹杂着陌生快感的呜咽,到逐渐适应后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从被他抱在怀中以传教士体位缓慢抽插,到后来被他翻过身以后入的姿势更深入地进入,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她那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酸胀快感。
远的不说,光是方圆四平米之内那大片大片的“作案痕迹”就足以证明她在过去两个小时里有氧运动的强度之高了。
床单上除了两人交合处那一大滩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深色水渍外,周围还散落着点点白浊——那是中途花开院佛皈射在她小腹和乳房上后,她无力擦拭而任由其流淌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涩、女性爱液的甜腥、男性精液的独特麝香,还有两人肌肤相亲后残留的体温热度,所有这些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刚刚结束激烈性事的私密画卷。
莉雅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双腿间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小穴此刻又酸又胀,穴口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扩张而火辣辣地发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细微的、带着余韵的抽搐。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那个被撑开过的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那是花开院佛皈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外溢。
少年的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手掌正好覆盖在她的小腹位置。
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
这个动作让莉雅丝的身体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就在刚才,就是这只手在她高潮时用力按压着她的小腹,让他的阴茎能更深地顶入,几乎要把她的子宫都捅穿。
而现在,那只手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却让她回忆起被贯穿时的每一个细节: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龟头是如何抵住她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抽插时冠状沟是如何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是如何混着她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累了吗?”花开院佛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小巧的耳廓。
莉雅丝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靠着少年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被单下,她能感觉到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都汗湿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暖得让她昏昏欲睡。
但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性事的记忆。
她的阴道内壁还在轻微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乳头依然硬挺着,在被单的摩擦下传来阵阵酥麻。
最要命的是,她的阴蒂——那个在刚才被少年用手指和舌头反复照顾的小豆豆——此刻依然敏感得发疼,哪怕只是被单边缘轻轻擦过,都会让她身体一颤。
花开院佛皈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环在她腰上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探入被单的边缘,沿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滑下。
莉雅丝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又因为无力而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