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少年喘息着,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控制节奏,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指尖再次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伯母的脚,很软……夹得很紧……”
双重刺激让维妮拉娜很快又达到了高潮。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小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
几乎同时,少年也低吼一声,马眼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一部分射在她的脚背上,沿着脚踝流下;另一部分则溅到她的小腹和乳房上,在热水中化开成乳白色的丝絮。
来不及细说,下一轮战斗已然开启。
两小时后。
维妮拉娜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瘫软在浴池中央,背靠着少年的胸膛,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花开院佛皈从后方环抱着她,一只手仍握在她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水下,两根手指还插在她微微张合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着。
“还……还要吗?”少年在她耳边问,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维妮拉娜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
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长时间的性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指尖的刮擦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肉棒又硬了起来,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那根东西刚刚才在她体内射过两次,现在居然又恢复了精神。
“伯母的后面,”少年的手指从她的小穴抽出,转而探向更后方的菊穴,“还没试过吧?”
“后、后面不行……”维妮拉娜惊慌地想转身,但被少年牢牢固定在怀里。
“放松。”他低声哄着,沾满爱液的手指在菊穴周围打转,借着润滑轻轻按压那处紧致的褶皱,“我会慢慢来的。”
维妮拉娜紧张得全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入口处试探性地按压,然后,借着爱液的滑腻,一点点挤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胀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少年很快停下了动作,只是让手指停留在入口处,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她的阴蒂。
“唔……嗯……”
熟悉的快感从下身涌起,分散了她对后庭的注意力。
少年的指尖在阴蒂上画着圈,时而轻揉时而重压,很快又让她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就在她又一次接近高潮时,那根停留在菊穴的手指忽然开始缓慢抽插——很浅,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那里……奇怪……”维妮拉娜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前后两处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太过陌生,却又带来一种诡异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下来,菊穴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少年的手指得以进入得更深。
“可以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维妮拉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感觉到抵在臀缝间的肉棒移动了位置——龟头抵上了那处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入口。
“会、会痛的……”她带着哭腔说。
“我会轻一点。”少年吻了吻她的后颈,腰肢缓缓前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菊穴褶皱,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维妮拉娜疼得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少年确实如他所说,进得很慢,每进入一寸都会停下来让她适应。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全……全部进去了……”维妮拉娜颤抖着说。
后庭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阴道性交更加深刻——那里更紧,更热,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
少年开始缓慢抽插。
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进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又让菊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