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马上就去。”
花开院佛皈挑眉。
“只是……天使真的有感冒一说吗?”
就挺没道理的,既然转生成了天使那按理来说就已经可以算是神话生物一类,居然还会被感冒发烧这种事情困扰吗?
要知道就算是人类中修炼灵力的阴阳师也很难会患上感冒发烧之类的毛病,至于癌症肿瘤什么的更是彻底绝缘。
“这个嘛,反正恶魔是有的。”
维妮拉娜用脸颊蹭了蹭哼哼道。
“恶魔要是感冒起来还挺讨厌的,就跟人类感冒一样会浑身无力,而且连魔法也用不出来,按照这个逻辑去推断的话大概天使也会感冒吧……或者有可能就是像我昨天说的那样。”
“哪样?”
花开院佛皈头顶上方冒出一个小问号。
“就是昨天说过的呀~”
维妮拉娜轻轻支起身体,在少年唇上落下一吻。
“关于那位女王陛下的后续招数……嘛,不过我也说不准就是了,总之佛皈你现在也要过去,亲眼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说的也是,那我先起来了。”
轻舒了口气的花开院佛皈伝俯下身,首先吻向维妮拉娜。
伯母的嘴唇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含住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舌尖轻易地撬开齿关探入温热的口腔。
维妮拉娜慵懒地回应着,睡意朦胧间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发出含糊的鼻音。
花开院佛皈伝的手掌顺势滑入被褥,精准地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拇指在乳晕上打着圈按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硬挺的乳尖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维妮拉娜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被窝里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维妮拉娜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她睁开迷离的紫眸,舔了舔唇角:“早安吻这么热情……佛皈是舍不得走吗?”
“只是例行公事。”花开院佛皈伝说着,转向另一侧的雪菈。
雪菈还半睡半醒,被他吻住时只是本能地张开嘴。
花开院佛皈伝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上颚敏感处时,雪菈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能摸到那片区域已经有些湿润的温热。
他用中指隔着布料按压阴蒂的位置,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圈。
雪菈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睡裤裆部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花开院佛皈伝结束这个吻时,雪菈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沟。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最后是趴在他身上的黑歌。
猫耳少女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在他转过来时主动仰起脸,猫耳朵兴奋地抖动着。
花开院佛皈伝吻住她的瞬间,黑歌就急切地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像只真正的小猫一样舔舐着他的上颚、齿列,甚至试图往喉咙深处探。
她的吻技带着野兽般的直白和贪婪,唾液交换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花开院佛皈伝的手掌按在她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中,能感觉到她臀缝间已经湿滑一片——昨晚的激烈性事留下的体液还没有完全干涸,混合着清晨新分泌的爱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