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后的红肿,穴口处隐约能看到一点半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黑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看光,她伸了个懒腰,猫耳朵和尾巴同时竖起,脊椎向后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更加挺翘,乳尖几乎要碰到下巴。
“我就不了。”她跳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既然花花要走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昨晚被你折腾得腰都快断了,现在走路腿都在抖呢。”
她说着,真的趔趄了一下,连忙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她轻轻“嘶”了一声——那里因为昨晚长时间的交合而有些破皮,现在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花开院佛皈伝看着她蹒跚走向门口的背影,猫尾巴无精打采地垂着,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臀缝间那片湿润的区域在晨光中反射着微光。
走到门口时,黑歌回头看了他一眼,猫瞳里闪过一丝狡黠:
“晚上记得回来哦,花花。我等你……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说完,她拉开房门,赤身裸体地走进了走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梯方向。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维妮拉娜和雪菈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石楠花香味——那是精液干涸后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女性爱液的腥甜和汗水的咸涩,构成了一幅淫靡的晨间画卷。
花开院佛皈伝最后看了一眼凌乱的大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水渍和已经干涸成淡黄色的精斑。
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另一个被维妮拉娜抱在怀里。
被褥更是乱七八糟,有一角甚至垂到了地板上。
他转身走向房门,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在拉开门把手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维妮拉娜梦呓般的低语:
“要温柔一点哦,佛皈……”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房间。
……
两分钟后,出了海滨别墅的花开院佛皈直接转而来到了拉芙利亚的套房。
推开玄关大门走入客厅,整个套房内静悄悄的。
很显然就像拉芙利亚短信里说的那样,她和纱矢华都出门下楼买感冒药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嗯?
花开院佛皈突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花开院佛皈穿过客厅来到里侧走廊靠边夏音的房间门口。
借着透过窗帘照入室内的阳光,他径直推门而入走进少女闺房。
当花开院佛皈来到床边低头向下望去时,只见被窝里用被子遮住大半脸颊的“银发少女”正俏生生地睁着那天蓝色的眼瞳望向他,慢慢地从被窝里向他伸出双手像是要索求拥抱。
“大哥哥~”
“……”
这时的花开院佛皈就很想问一句。
伯母,有没有人说过你虽然和夏音长得一模一样,但你的的日语有点京都腔而且声音跟夏音完全不像?
不过……算了。
不再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花开院佛皈上前果断抱起了被窝中的“叶濑夏音”,直接娴熟地用了起来。
嗯,就连暴击点也都是一模一样的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