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屈辱、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慌忙从他怀中挣脱,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才停下来。
“你……你……”她指着他说不出完整的话,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花开院佛皈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缓缓站起身。
浴衣的下摆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能隐约看到胯间那处明显的隆起。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
“去洗个澡吧。”他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一身汗。”
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和室,纸拉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仿佛刚才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柚罗瘫坐在榻榻米上,许久许久都无法动弹。
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内裤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带来令人羞耻的触感。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的气味——那种甜腻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的麝香味。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然后慢慢、慢慢地,将手探入了睡裤内侧。
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内裤布料,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那个刚刚被他触碰过的地方——
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柚罗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膝盖里。
从那天起,她的月经就迟到了。
整整迟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每天都在日历上写下“没来”两个字,心里既忐忑又隐隐期待。
如果一直没来呢?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呢?
那她是不是就能顺理成章地……
可惜,今天早上,迟到了三天的月经最终还是来了。
柚罗轻轻抚摸着睡衣下平坦的小腹,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一个月前那个早晨,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空虚的悸动——就像那天高潮过后,他抽出手指时的那种空虚感。
她缓缓躺回床上,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气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洗过这个枕头套。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睡衣的布料摩擦着乳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快感。
柚罗咬住下唇,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衣内侧,指尖轻轻捏住了自己硬挺的乳头——
“哥哥……”
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消失在闷热的午后空气里。
可惜,迟到了三天最终还是来了呢……要是一直都没来的话,说不定她今天就能顺理成章地提出来了……发生在暑假里早晨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