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纹路,感受到那略高于吸血鬼体温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冰冷的肌肤。
他的拇指依旧在她手腕内侧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血管一路向上,直抵她的心口,又向下蔓延至小腹深处。
“站稳了?”花开院佛皈微微偏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爱尔梅希尔德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战斗后汗水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令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我……我站稳了。”她试图抽回手,但花开院佛皈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
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爱尔梅希尔德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戏谑或轻浮,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仿佛此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扣进掌心,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那就好。”花开院佛皈说着,另一只手却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的腰侧。
那只手的位置极其微妙——既没有越过礼节的界限,又恰好贴在她腰臀交接的曲线上。
隔着薄薄的礼服布料,爱尔梅希尔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五指微微收拢时带来的压迫感。
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柱最下端的那节骨头上,随着他说话时轻微的呼吸起伏,那拇指也在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不过,”花开院佛皈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边缘,“你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僵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拇指突然用力,在那节脊椎骨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几乎被咬碎的轻吟从爱尔梅希尔德喉间溢出。
那按压带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直冲脑髓的酸麻感。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再次瘫倒下去——如果不是花开院佛皈及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的话。
这一带,两人的身体便彻底贴在了一起。
爱尔梅希尔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宽度和热度,感受到那结实肌肉下沉稳的心跳。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胯骨正抵在对方的大腿根部,而那处传来的、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
“放松。”花开院佛皈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扶在她腰侧的手却开始缓缓移动。
那只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部的弧线。
礼服的面料很薄,薄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温度和纹路。
当那只手滑到她臀瓣下方时,花开院佛皈的指尖突然向内一勾,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爱尔梅希尔德浑身一颤。
那处是吸血鬼身体上少数几处依旧保留着敏感神经的区域,也是纯血贵族们绝不会轻易让他人触碰的私密部位。
此刻被这样直接地按压,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迅速变得湿润。
“别……”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按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微微弯曲。
而这样的姿势,反而让她的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在了花开院佛皈的大腿上。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最私密的位置,随着两人轻微的呼吸起伏,一下下地摩擦着。
“你的身体很诚实。”花开院佛皈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与她十指相扣,但拇指的摩挲已经变得更加放肆。
那指腹反复刮擦着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