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糖人摊前,手指在怀里摸索了半天,像是在找什么要紧东西。
其实,他兜里空空如也。
真正的家底,都在他重生后意外觉醒的“隨身空间”里。
他装作好不容易摸出个银角子,往案板上一放,声音不大,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乾脆:“来两个。”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掛著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粗糙纹路。听到动静,他眼睛瞬间亮了,像是饿狼见了肉。
他一把抓起银角子,指尖在上面狠狠搓了搓,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確认是真货后,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好嘞!小哥稍等!”
他手脚麻利地架起铜勺,正要开火,何雨柱却突然开口了。
“能做凤凰么?”
摊主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铜勺差点掉在地上。他惊讶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像是看怪物似的。
“小哥可真会挑。”他乾笑两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为难,“凤凰那是绝活,费糖又费时。你这一个银角子,顶多买个龙或者兔子。要不……换个別的?”
何雨柱看著摊主那副势利的嘴脸,心里冷笑。他没说话,只是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银角子,“啪”地拍在案板上。
“那就来个凤凰吧。”
摊主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那两个银角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立马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好嘞!您稍等,今天就让您开开眼!”
何雨柱之所以要做凤凰,其实是一时心血来潮。
他没经歷过浴火焚身,但也算死过一次又重生了。
討个好彩头,图个吉利。
糖稀在铜勺里翻滚著,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冒著细密的气泡,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焦糖味。
摊主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手腕一抖,滚烫的糖稀拉出长长的细丝,如游龙般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左勾右划,翅膀渐渐成型,栩栩如生;再一点,凤头昂起,眼神犀利;最后手腕翻飞,尾巴拖得老长,羽翎分明,层层叠叠。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一只晶莹剔透的凤凰糖人,便出现在何雨柱眼前。
“给,您拿好!”摊主擦了擦额头的汗,一脸自豪。
何雨柱接过糖人。
阳光下,糖凤凰通体透亮,仿佛真的有了生命,隨时准备振翅高飞。
他一边走,一边舔著糖凤凰的翅膀。
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发腻,甚至有点齁嗓子。
路上不少路过的小孩看到他手里的糖凤凰,眼睛都看直了,死死地盯著,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娘!我也要那个!我也要凤凰!”
“爹!快给我买!我不买我就不走了!”
身后顿时响起一片哭闹声和家长的呵斥声、央求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没回头,继续舔著糖翅。心里那点因为重生而带来的莫名恐慌和迷茫,在这甜腻的味道中,慢慢消散了。
走著走著,一阵浓郁的豆香和甜香混合的味道钻进鼻孔。
他抬头一看,是个卖驴打滚的摊子。
雪白软糯的糯米糰,裹著深红诱人的豆沙馅,外面再滚上一层焦黄喷香的黄豆面,看著就让人流口水。
何雨柱停下脚步,掏出两个银角子。
“四个。”
“好嘞!”摊主是个胖大嫂,手脚麻利地用油纸包好,递给他,“刚出锅的,热乎著呢!”
何雨柱接过,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糯米软糯粘牙,豆沙甜而不腻,黄豆面香气扑鼻,口感丰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