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柱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赶紧起来!”
粗暴的敲门声伴隨著何大清那大嗓门,像重锤一样砸在门板上,震得何雨柱耳膜嗡嗡作响。
他艰难地掀开眼皮。
只觉得眼皮子沉得像掛了铅,浑身的骨头架子仿佛被拆开重装了一遍,酸痛难忍。
昨晚那一场高强度的杀戮和长途奔袭,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爹,知道了,马上起!”
他哑著嗓子回了一声,声音里还带著浓浓的睡意。
极不情愿地钻出温暖的被窝,了。
一股刺骨的寒气瞬间包裹了全身,冻得他一哆嗦。
穿衣服之前。
他特意仔细检查了一遍袖口、前襟和裤腿,確认没有沾染任何血跡,这才鬆了口气。
这年月,小日子的狼狗鼻子灵得很,要是被闻出点血腥味,那可是灭顶之灾。
捅开炉子。
添了两块煤核,火苗“腾”地窜了起来。
烧了壶热水。
胡乱洗了把脸,又用盐水漱了口。
“要是有牙刷就好了。”
何雨柱咂咂嘴,感受著嘴里的涩味。
这年头,牙刷那是洋行和日本商行里的稀罕物,普通老百姓哪用得起?
走进正屋。
何大清正坐在炕边,手里拿著个小勺,小心翼翼地餵何雨水喝米汤。
小傢伙似乎不太喜欢这寡淡的味道,嘬得很费力,小脸皱成了一团,眉头紧锁。
陈兰香靠在炕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里透著一丝焦虑。
看来,奶水还是没下来。
早饭是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碴子粥,配上一碟黑乎乎的芥菜丝。
何雨柱端著碗。
一边喝著没什么味道的粥,一边在脑子里飞速盘算。
系统空间里那几罐奶粉和几个奶瓶,怎么才能合理地拿出来?
直接拿出来肯定不行,太扎眼了。
“难啊。”
他嘆了口气。
“我今天还得出去一趟。”
何大清扒完最后一口粥,把碗往桌上一放,抹了把嘴说道。
“爹,你去哪?不是还在休假吗?”
何雨柱问。
“休什么假!”
何大清嘆了口气,眼神落在襁褓里的女儿身上,满是心疼。
“你妹子这没奶吃,饿得直哭。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托人弄头母羊回来。羊奶养人,总比喝米汤强。”
陈兰香皱起眉头,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