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对老黄下达了新的指令。“不用弄死那个贱人。”她在电话里对老黄吩咐道,“让她活着,但要活得生不如死。”一场车祸,让她下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需要靠昂贵的药物和治疗维持生命。老黄对她的指令从不质疑,他只负责执行。那场“意外”进行得天衣无缝。肇事司机逃逸,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就在那个女人和年幼的女儿因为拖欠巨额医疗费而走投无路时,赵凤阳如同神只一般降临了。她“恰巧”听说了这件事,又“偶然”得知那是自己亡夫在外面的骨肉。她表现出了极大的仁慈与宽容,不仅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还将那个女人安排进了最好的私人疗养院,接受长期的治疗和看护。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温柔地抱住吓得瑟瑟发抖的孙晓蝶。“孩子,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从那天起,孙晓蝶就成了她的“小女儿”,被她带在身边,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接受着最好的教育。所有人都称赞赵凤阳心胸宽广,以德报怨。孙老大的那些旧部下也因为这件事对她更加信服,觉得她有菩萨心肠。赵凤阳发出一连串低低的笑声,笑得身体都微微颤抖。没有人知道,这份“仁慈”的背后,藏着怎样一条淬了剧毒的锁链。那条锁链的一头,是孙晓蝶那个躺在病床上,性命完全由赵凤阳掌控的亲生母亲。另一头,则牢牢地拴在了孙晓蝶的脖子上。“你当初那一下,撞得可真准。”赵凤阳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微笑。她将烟蒂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手指重新回到老黄的胸膛上画着圈,“让她瘫了,又没让她死,脑子也还清醒,能让她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是如何对我言听计从,对我摇尾乞怜。”“夫人的吩咐,我不敢不尽心。”老黄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你当然尽心。”赵凤阳的手指停在他的心脏位置,“无论是当初帮我干掉孙老大,还是后来替我处理掉苏婉宁生的那个小杂种,哪一件不是办得妥妥帖帖?”提到苏瑶,老黄的呼吸沉重了几分。“可惜,那丫头命大。”“是啊,命大。”赵凤阳的眼神冷了下来,“不过没关系,她能回来一次,我就能让她再消失一次。这一次,我要让她们母女一起下地狱。”她翻身坐了起来,从床头柜下的一个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给两人都倒了半杯,将其中一杯递给老黄。“孙晓蝶这颗棋子,也该到用的时候了。”她晃动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像在欣赏流动的血液。“沈砚舟那个小毛头,不是最疼他那个宝贝妹妹吗?如果他爱上一个处处都像苏瑶,却又比苏瑶更柔弱更需要保护的女孩,当自己的哥哥心偏向别的女人时,你猜苏瑶那个小贱人会是什么表情?”“夫人英明。”老黄一口喝尽了杯中的酒。“光是沈砚舟还不够。”赵凤阳的嘴角轻轻勾起,“沈澈不是最在意苏瑶吗?我要让孙晓蝶成为他们兄弟之间的一根刺,一根能让他们反目成仇的刺。”“我得不到的,她苏婉宁也别想安安稳稳地拥有。当年她欠我的,我要让她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她看着老黄,眼神里带着一种妖异的魅力,仰头喝尽了杯中的红酒,然后将空酒杯随手扔在地毯上。“你说,我是不是很仁慈?”她轻声问,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我给了孙晓蝶她母亲活命的机会,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又给了她一个能接近沈家少爷的机会。我这个‘母亲’,做得是不是比她那个亲妈要称职得多?”老黄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达了他对这位“仁慈”的女主人的绝对忠诚与服从。窗外,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就像这个房间里滋生的罪恶,无声无息却早已深入骨髓。——————————游轮套房的露台门开着,带着微潮气息的晚风吹拂进来,扬起白色的纱帘。苏瑶刚洗完澡,粉红色的真丝睡衣衬得她俏皮可爱,短款的上衣和同色系的短裤,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不盈一握的腰肢展露无遗。她头发半干,正盘腿坐在卧室地毯上,用一块柔软的毛巾慢悠悠地擦拭着发梢。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沈澈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他已经换下白天的休闲裤,穿上了一件深灰色的丝质长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你的补偿到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苏瑶的眼睛立刻亮了。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碗,里面是三个圆滚滚的冰淇淋球,粉嫩的草莓色,上面还点缀着几颗新鲜的红莓。旁边是一袋乐事原味薯片和一瓶冰镇的可乐。她丢下毛巾,赤着脚跑过去,像只看到了心爱零食的小猫。,!“你怎么知道我:()回归豪门,哥哥们把我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