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您不要对我有敌意。我已婚,跟殷指挥使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帮他跟您传个话,您和他之间有误会。”“有误会?”可能是凯瑟琳太漂亮,可能的殷染名字降下她的戒心。陶曼心里怀着疑问,夜夜无法安睡。陌生的环境让她没有安全感,就像是从一个牢笼逃到另一个更大的牢笼。她不希望殷染身死,她迫切需要一个的解释。“他隐瞒您是母体事情是事实。但是您也看到了洛拉的下场。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好的保护都有疏漏,最完美庇护就是没有人知道您是母体。不然同样被劫走,您不会这么轻易就能逃出来。我说的对吗?”对。庇护所被洗劫洛拉被带走那天,陶曼记得很清楚。如果那个面具男知道她也是母体。陶曼大概能知道自己的结果,会跟洛拉一样没有清醒的时候。醒都醒不过来,更不要说逃跑。“你跟我说这些是他让你说的?”那种狗东西,怎么可能让别人转达他的话。但是凯瑟琳不能这说,她的姑母艾伦公爵夫人还在殷染手上。那个男人看着是锒铛入狱了,实际上他不过就是占时落了势。不需要多久就可以爬出来。但是他耗得起,风雨飘摇的埃伦家族耗不起。这就是凯瑟琳为什么火急火燎来找陶曼的原因。“我知道了。”虽然不是殷染亲口说的,但是陶曼还是心理舒服了点。“不,您不知道。他现在需要您的帮助,过两天他就会被压上军事法庭。私藏母体罪名很重,搞不好”“会枪毙?”陶曼不自觉就想起罗威的鬼话。“是!”凯瑟琳都不知道陶曼怎么会想到枪毙。她现在就祈求者,陶曼对殷染能有几分真心。帮她一起,把那家伙弄出来。“是,如果审判全票通过。您未婚夫,就会被枪毙。”“您和殷指挥使有多恩爱。整个庇护所谁不知道。再说,遇到危险也是他·粗粝的手摩挲着她黏腻腻的长发,顺着她的耳边轻轻滑落。手持枪械的军人将她们团团围住,黑洞洞的枪口让陶曼紧绷的神经再次崩成一根弦。“殷指挥使,抱歉了。”领头的军人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陶曼就感觉到,殷染粗粝的手轻触她的脸颊。似乎有许话要说,可是临到嘴边嘴边就变成轻轻飘飘的两句话。“别太担心,我没事。”“等我。”什么叫别抬担心等我。陶曼有许话揣在心里,没有说出来。她甚至还带着一身血污。然后眼睁睁看着殷染被带走。无数陌生的白大褂,机器人围着她。那一双双手,将她抬上病床。陶曼想拒绝,但是浑身疼的无法呼吸。殷染最后被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眼眸,留下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即使现在想起来,还是意味深长。心思阴沉的人,说话做事永远都是留一截。说一半留一半,给你留下无限遐想。可能是,可能不是。让你怀揣疑问,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陶曼现在就是这样,躺在床上夜不能寐。全封闭的房间里,除了机器人还是机器人。墙上时钟在一分一秒的跳耀。宽阔陌生的房间里,柔顺的浅色地毯铺满整个房间。家具陈设无一处不精致。梳妆台上装满了珠宝首饰,衣柜里塞满了漂亮衣服。小说,电视,通讯器,房间里甚至一些陶曼没见过新奇玩意摆了不少。这些都是供她取乐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