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但是心里很疼。作者有话要说:·皮肉烧焦臭味和声音,身体疼痛让他浑身肌肉紧绷。殷染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肉眼可见虚弱下去,靠着石壁稍稍休息。陶曼心里搅在一起,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给我。”他丢下树枝的手,染了泥土和烟灰。带着湿气的树枝,烧的发出“啪啪——”的爆裂声。火光映照着男人转过来的侧脸,那张艳丽面容满是阴狠。可能是光影的原因有点陌生,但是却让人心安。他们两都还活着。真好。脱了件贴身衣服递过去。因为是她是母体,穿的用的都是好东西。特殊织物做成衣服,本身有消炎的效果。所以包扎伤口最合适。殷染用匕首把衣服裁成布条,敷药要包扎伤口一气呵成。如果不是眉目之间的煞气,和苍白的唇色。但从行动上难以看出他受了伤。“伤口不深。”殷染捏着她下巴,仔细端详着陶曼血淋淋的侧脸。“但是长”可能会留疤。他停下来的话,代表的意义是个人都能听出来。“留疤,就留疤。”女人没有不爱美的,但是陶曼有点遗憾。但是想到从万丈高空掉下来,没有死她就觉得自己人品爆表。“我们能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她的脸很美。是那种肉眼可见世俗的美,这份美丽变得残破,无异于在斥责他的无能。看极光是他提出来的。事件顺利进行,罗琳和查理虚假母子情,浮空之城的暗潮汹涌夺走了他的全部视线。以至于被人设计趁虚而入,危险临近的时候,才发觉。这次是幸运。那下次呢。殷染带着树枝烟火味道指尖,细细摩挲着她脸。金色的眼眸里沉沉的一句话都没说。他现在心情很差,陶曼乖巧昂起脸。她脸上的血已经有点凝固了,殷染用拆开的织物擦掉她脸上的斑斑血迹。金色眼眸里因照着火焰,认真的样子,让他有种特别的魅力。特别,特别安静的,独处。从陶曼变成母体之后,这种不被人打扰的独处就变成了奢侈。她是自由的,却也活在各种监视,揣测,阴谋之下。这种阴影如影随形。如果不是这种这种落魄场景就更完美了。人生总归是不完美的。殷染处理伤口的手很稳,“不要摸脸,尽量不要沾”习惯性的交代,话说道一半知道自己失言了,手里的动作停下之后,沉默了几秒。“我会找最好医生放心。”她真的不在意。至少现在是。陶曼还搞不清楚,殷染为什么身上会带个微型能源飞行器。殷染就开始起身处理周围的痕迹,检查安全,以及去除血迹。他们从浮空之城上一跃而下,跟高空跳伞没有什么差别。天地之大加上各方面因素,追击者不可能找到他们在那里。所以殷染要防备的不是人,而是野兽。血腥味容易引来饥肠辘辘的凶兽。幸运的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死,但是不信的是他们似乎落入了未开发的原始森林。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信号,无论是殷染的通讯器,还是她通讯器都没有。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种事,她就不穿的像个球,应该多带点使用的东西。比如取火保暖,防身,应急食物之类的。殷染把仅剩下两颗子弹的枪留给她防身,自己带了把匕首去检查四周。陶曼握着沉甸甸的枪械,望着火堆脑袋里胡思乱想。不知道殷染出去了多久,好像一回神他人就回来了。“附近还算安全,今夜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军用通讯器都没有讯号,救援人要找他们恐怕也没那么快。但是带着她,实在不适合奔波,似乎呆在原地更合适。殷染又生了一堆火,陶曼感觉脸上伤口敷药的清凉感,发出疑问,“为什么再然一堆。”“地上凉准备我们晚上过夜的地方。”殷染用刀砍了许多树枝,连枝带叶的那种。因为有点湿,他放在火堆边烘着备用。之前不大的火堆,彻底燃起来了,山洞的温度骤然升高。陶曼感觉身上慢慢暖和起来。真的太冷了。那种冷是衣服挡不住透着骨头那种,“早知道,我就应该带点吃的。”她没有危机意识,也想不到要以前准备的那种东西。“最好不要。”殷染把火埋在柴灰中,另外燃气一堆火焰。“森林里失温是会死人的。”殷染这话说含蓄,进山要有专业设备。从衣服到鞋子,以及各种工具。单单靠陶曼这样资质,怎么看怎么死的快。他们两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迹。“好吧。”她想的肤浅,殷染提了一嘴。陶曼才发觉,她需要学会不是提前准备什么东西。而是野外求生能力的,不然带什么都不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个飞行器?”这是陶曼心里按压很久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