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祁明风回到C市,他刚在高铁站内打上计程车,一个电话突兀地打进手机。
祁明风一看,发现是个陌生号码。
他以为是骚扰电话,毫不犹豫挂断。
可几秒后,号码又锲而不舍地打进来。
祁明风这才接通。
“喂,嫂子……”
嫂子?
祁明风:“你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他说罢就要挂断,那边连忙道:“祁明风祁老师,是你吧?”
祁明风这下更加不解:“你是?”
“我是贺闲的朋友,嫂子,贺闲在AA会所喝醉了,你过来接他一下吧。”
祁明风不想过去,会所里什么人都有,贺闲的朋友圈里更是有很多和阮之言的共友。
要是他回来,甚至还在贺闲身边的消息传到阮之言那儿,阮之言说不定还要作什么妖。
他回C市不爱出门,除了忙,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他只想安安生生过完这三个月,然后带着祁涣跑路。
但是对面不给他机会。
祁明风无奈,只得让司机改道去会所。
在前台报了名字后,工作人员带着他上了三楼。
他推开包厢门,里面的人顿时一齐看向他。
祁明风可是开过几万人演唱会的歌手,坦然地扫视一周。
他没看见贺闲。
有人站起来对他说:“嫂子,贺闲刚去卫生间了,马上回来,来来来,嫂子先坐。”
祁明风怎么听这句嫂子怎么怪异。
要知道贺闲一圈朋友都看不上他,说他是抱贺闲大腿的小情人,觉得阮之言才是贺闲正宫,对他爱答不理,怎么会叫他嫂子。
他来的时候外边也没有日月倒悬天上下红雨啊。
但眼下不是疑惑这个的时候。
祁明风虽然不知道给他打电话的是谁,不过他记得眼前这个人,钱响,阮之言的好朋友。
阮之言肯定很快就会知道他回来的消息,而涣的病正在关键时刻。
他笑着摆摆手:“钱总别乱叫嫂子,我就是贺总养的小情人,要是让他听见该不高兴了。”
钱响笑容僵在脸上。
祁明风不愿意跟这些人待在一块儿,问道:“贺总在哪儿?我去卫生间找他。”
钱响示意他往后看。
不会这么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