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散功后的她,已经没有了功法的保护,这种剧毒对她同样致命。
我躺下之后,只觉得满脑子都是那张恐怖的脸。
坑坑洼洼的脸,皮肤已经完全看不见。
咀嚼肌都被腐蚀得像风蚀岩一般。甚至可以透过肌肉的缝隙,看到里面的牙齿和舌头。
至于脖子更是吓人,气管和肌肉完全就是一目了然。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真是祖宗保佑,这一宿没有做任何恐怖的梦。
穿戴整齐后,我药房把打包好的药清点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错漏后就开始装包。
一共是六大包,我提着这么六包,如果不用真气的话都有点吃力。
希望一会儿来取药的人不要太过瘦弱。
把药送上了门口的客户车里,目送对方离开,我回到屋内关上了大门。
关好门后转过身,正准备去厨房弄个午饭。
发现黑衣人再一次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面前。
还好,对方这次戴了面罩,也把风衣的兜帽戴着。
虽然有点鬼祟的感觉,可总比直接看到那张会让人做噩梦的脸要好。
“地方已经找好,那些药材也已经送到了,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黑衣人虽然不敢再轻易得罪我,毕竟,恢复容貌已经变成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心急也是在所难免。
耐心耗尽的黑衣人,直接抓住我的手臂,急匆匆的朝路边一辆汽车走去。
汽车缓缓的开动,黑衣人失去了之前的镇定和从容。
一会儿看着窗外,判断着离治疗还有多远,一会又问我,治疗的时候有什么忌讳。
每过几分钟,她基本又会重复一次以上的行为。
车并没有沿着公路一直开,而是开上一艘中小型轮渡。
这艘轮渡被黑衣人给包下来的,汽车开上来之后就立刻开船。
轮渡在河上逆流而上,行驶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间,停靠在一座已经有些年头的码头上。
汽车开下了轮渡,沿着一条年久失修的水泥路往山里开着。
差不多一刻钟后,来到了山里。
让人意外的是,这小小的山里居然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