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最早是腰部开始生黄水泡,然后就一路往下对吧?就算把水泡挑破擦干净,第二天一样重新长出来,不管什么天气,她都很怕冷,晚上睡觉不开电热毯根本睡不着?”
我看了这女人一眼,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我师母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杨学文已经被吓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看病,就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说出子丑寅卯。
我摇摇头,说道:“如果真的要说是病也可以,就当它是一种传染病吧!”
听到我说是传染病,杨学文立刻反驳道:“怎么可能?我师傅,还是我师傅的儿子都在这里住,师母都病了大半年了,根本就不会传染!”
“行了,你先去外面坐着,这里有我就成。”
老师傅估计怕杨学文把我给惹火,直接开口叫他出去等着。
等杨学文去了客厅,老师傅立刻问道:“这到底是惹了什么东西?那水泡真的很邪门!”
“南洋的降头术,不过你老伴中的不是什么厉害降头,碗里的油也只是普通的尸油,下的降头属于小惩大诫性质。”
我解释道。
“我老伴都躺**大半年了,这还只是小惩大诫?”
老师傅心里有些发毛。
“如果真的是厉害降头,大半年的时间,够人死几百次了,至于为什么一直躺了大半年,很大程度也和你们处理的方法有关。”
我非常肯定,如果这次不是我来,躺**这女人,很可能就这么一直躺到死为止。
“能解吗?”
老师傅也不关心别的,只要能治好老伴就行。
我点说道:“家有盐吗?最好是那种不加碘的海盐,没有的话,普通加碘盐也可以。”
老师傅立刻跑去厨房,取了一袋还没开封的碘盐过来。
“一会儿等我出去,你就把被子掀了,然后把盐直接撒在那些水泡上,最好把你老伴的手脚捆在**,免得她乱动乱抓。”
我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我听到房里床板在响,好像有人在不断挣扎。
再过几分钟之后,满头大汗的老师傅走出来。
老师傅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立刻侧身避开,伸手把老师傅扶了起来。
对方年岁都足够当我爹的,突然行这么大礼,我可没胆子受。
“老师傅,撒了盐之后,你老伴应该挣扎了一会儿吧?”
生怕对方再搞出什么大动作来,我立刻找了个话题。
“是的,那些盐一撒上去,水泡就这么看着变小,就像蚂蟥碰到盐一样就只剩下一层皮,我老伴也挣扎了一会儿,不过也就一小会儿,现在已经没事了,嚷着身上有点冷,应该没事了吧?”
虽然水泡没了,但老师傅也是被搞怕了。
之前他们也试过挑破水泡,不过第二天那些水泡又重新长了出来。
“冷是正常的,今天晚间气温只有五度,你难道完事后没盖被子?”
我有些意外的看着老师傅。
“我怕那被子脏,盖上去明天又长水泡……”
老师傅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