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听到我的话一下子就扑了上来,跟我挠了起来。
它很不情愿别人说它是狗,我每次只要这样一说它便怒了。
似乎感觉说它是狗很丢它的面子,它每次看着野狼的时候,都昂着头颅显得自己很高贵一般。
而且野狼还不是它的对手。
相对于大黑来说,就没有大黄这么厉害。
可能男女有别,这动物也是同样如此。
我将大黄扔开,说道:“行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我这样说了,大黄才肯罢休。
把雪兔皮剥开烤起来,喷香喷香的,大黄忍不住要扑上来跟我抢食。
吃完,我与张怀民来到了山洞外面。
“我感觉你对这个魏霞很不一样啊,难道你认识她,还是……什么亲戚?”
“哎……”
张怀民叹息一声,陷入了回忆。
“她笑起来跟我女儿一般,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
我第一次听张怀民说,他还有一个女儿,本以为张怀民这种道士是没有家室的,没有想到不仅仅有,而且还有一个女儿。
“那你女儿呢!怎么都没有听您提起过?”
“死了!那年也就那个女孩那般大小。”
张怀民神情悲伤,脸上浮现落寞之色。
看起来,让人心生难过之意。
我有些后悔自己提出的问题,早知道就不问了。
话说回来,要是张怀民女儿没有死去,现在最起码该有五六十岁以上了吧。
后代子嗣也有不少,几代同堂的人,也肯定不像现在这个模样。
我看着张怀民的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虽然心里面好奇,张怀民的女儿是怎么死去的,但是不敢问,也不好意思问。
该说的他肯定会跟我说的,不该说的,我也就不问了。
张怀民沉默半天,开口说道:“我的家人是因为我才会惨遭意外,是我对不起她们!以前不知道天高地厚得罪了很多人,道门有正派,也有邪派,等我看透一切,已经太迟了。”
就这样,我一直听着张怀民倾诉,不知道自己给说什么。
“回去睡觉吧,今天晚上我在外面守着,免的有野兽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张怀民表情复杂的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