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恰到好处地打断她要做的事情。
不过这次的插曲正好就在林奚的计划之内,这种种的证据都在把事情推向衙门。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丝毫不慌,甚至看起来还很放松。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急,等我喝口水。正好我也找县令有点事呢。”
她的语气意味深长,那种好像看穿了什么的样子也是够折磨人的。
一组组长都不太敢直视她。
林奚终于玩够了,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走吧。带路。”
两人周围还跟着三四个官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押送什么犯人呢。
上路之前林奚不着痕迹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直到看到暗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才安心了不少。
路上还遇到了一些望山村的村民。
大家们都看见林奚突然这个待遇,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直到林奚主动跟他们打招呼,甚至还委托眼熟的人给林母捎信,说自己有点事。
围在林奚身边的人一直到进了衙门的大门以后才开始散去。
县令已经等候多时,原本以为他会很生气。
没想到看到林奚的时候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搞得像那会儿着急把她传换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虚伪得很。
等到林奚站到县令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自顾自地干着手里的事情。
林奚瞟了一眼,在练大字。
应该是有意晾着林奚,想让林奚自乱阵脚。
在这里的要真的是什么普通的十几岁的女孩可能真的会因为他得刻意而惴惴不安。
但林奚绝对不会。
她就在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县令练大字。
还有闲情逸致在心里点评县令那字呢。
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一直维持到一滴墨水不受控制地滴到了原本干净整洁的白纸上。
林奚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好家伙,搞了半天对她压根没有什么影响。
估计县令也算是看明白了,指望能给林奚施加压力估计是够呛。
所以他终于装模作样的放下了手里的笔。
“我听说难民所出大事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就丢了点东西。县令能不能派人去找找??”
林奚把包袱又丢了回去。
“收的粮食养的东西被偷完了,这也能说不算什么大事?”
县令还是选择拿这件事开刀。
“我正好还有些线索要和县令你禀报呢。”
两人一个赛一个滑泥鳅。
这句话终于打断了县令进攻的节奏。
“哦,你有什么线索可以说说看?”
他以为林奚嘴里的线索无非是给自己开脱,所以当听到林奚说的内容以后不受控制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