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三人碰杯!然后各自一饮而尽。旁白的黄鹏程也举起酒杯,陪饮一杯。
秦风加入华夏戏剧学院,成为讲师这事,就这么定了!
接下来,秦风和钱平远、钟宏宇、黄鹏程又吃喝一会儿,天南海北地胡侃一通,见到天色不早,就散了。
“秦导,”钱平远喝得不少,却看上去只是微醺,“接着,我们就发通告了,向全天下告知,你,秦风,大导演,要来我们华夏戏剧学院当讲师了!行不行?”
“行!”秦风也大着舌头,被黄鹏程扶着,歪歪扭扭地说。
“这个通告一发,”钟宏宇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不知道别人站在他身边,而是对着身前的空气说,“秦导,可就不能反悔了啊!反悔,可就……太没面子了!”
“秦导是反悔的人么?”钱平远带着谴责的语气说,“人家南加州电影学院都想聘秦导为特聘教授呢!我们给个讲师怎么了?秦导,您别急,先是讲师,过一年,我们就聘你做教授!”
“对对……”尽管醉着,但是一听校长的批评,钟宏宇还是清醒了一些,“‘华戏’史上最年轻的教授,非秦风莫属!”
秦风笑道:“我不会后悔的!来‘华戏’学习,本来就是我的目的。现在我的目的达成了,我就满足了!至于什么讲师、教授啊,我倒不是很在意。”
“可是,你不是说过,学历很重要吗?”黄鹏程又插话。
秦风有些尴尬:“啊……我还说过这样的话吗?”
“对啊!那天在电影院里……”
“哎哎哎!”钱平远打断了黄鹏程,“秦导要学历,我看是无所谓的,我们‘华戏’都愿意聘他当教授!教授啊!到时候是给人家研究生博士生上课,给人家打分的,难道不比学历厉害!?”
“对!”钟宏宇在稍微清醒之后,又有些晕了,这次,为了不让自己犯酒后胡言的错误,他不敢多说话了,而是不管谁说什么话,他都喊“对”!
“嗯嗯!”秦风点头,“那,就这样定了吧!你们明天发通告吧。今天,我们就到这里吧……”
“对!”钟宏宇喊着。
“鹏程啊,我没事,”秦风指了指钟宏宇,又指了指钱平远,“你负责和校长和主任送回去。我就不用管了……”
“对!”
“我先走了,拜拜,回头见……”
“对!”
……夜晚,秦风走在“华戏”的校园里,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情浏览“华戏”校园的景色。他只觉得被风一吹,脑袋越来越沉,身体也越来越重!
学生们在校园里的不算多,不远处的篮球场能听到拍球和吆喝的声音,不过远处图书馆灯火通明,透过一楼的窗户,依稀可见同学们埋头苦读的身影。教学楼的一楼大排练室里,也能听到同学们排戏的声音……
没人认出这个脚步踉跄的人影,就是秦风。
秦风走到停车场,钻进自己的车里,打开了空调和新风,然后就用最后一点力气给王可可发了信息,就把驾驶座椅往后一倒,闭上眼睛,意识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