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比久远的过去,早已不为人知的神灵相互争吵,在那个画面中,也有一位人身蛇尾的古神远离人群,以妖艳森然的模样冷漠地凝视着其他人。那位神灵似乎与天衢有着某种奇异的相似之处。天衢便是……祂的后代吗?就在此时,某个部位传来的试探性碰触让季雪庭从深思中回了神。天衢已经绷到近乎崩溃,季雪庭嘴唇生?疼,后知后觉地发现若是自己不做点什么,可能真的要沦落到“被吸干”的下场。白发仙君腹中的注生之物为了能够生?存,几乎要把天衢当作炉·鼎彻底榨取干净了。而?天衢与季雪庭既已经行过双修一次,在浑浑噩噩中,自然而然地便想要再来一遍。而?季雪庭眼看着天衢如此状况,也只能苦笑一声,抬手一把握住了天衢脖颈间的锁链,将那妖魔一般的仙君拖到了自己怀中。……七日后——山洞门口。鲁仁蹲在一块大石头前,闷闷地看着被禁制层层封闭的洞口发呆。天庭【已校对】季雪庭听到了山洞禁制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身侧那人小心翼翼放下他,转身离开的动静。一缕天光久违地射入洞穴之中,明明那么微弱,却让如今的他感到了有些刺眼。季雪庭想要转过头好?避开那一缕光线,可长时间?激烈的运动早已让他的身体抵达了极限。即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都让他的身体泛起沉重的酸麻。明明已经被那个人精心地清理过一遍,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却依旧存在——他本应是?迟钝的,感知缓慢的存在,但现在他身体里有些东西似乎被激活了。他开始变得格外敏感,他甚至觉得自己?依旧可以闻到白发仙君残留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气?味。在过去的这七天里,那种气?味一直萦绕在他身边,提醒着季雪庭,天衢的真身是?多么可怕的怪物。他的骨头,肌肉,神经,仿佛都浸泡在了那条庞然大?物所产出的浓稠黏液之中。季雪庭从未像过去这几?天那样后悔于自己?这具灵物寄身的完美。被自己?称作老头子的人是?如此不厌其烦地为?一具灵偶构造出了属于正常人的一切器官,也让季雪庭得以以一具灵偶的身体继续体验着这世?间?的一切。而且他远比真正的人类更加……坚韧。这就意味着,他甚至不可能以昏厥来逃避这七天里发生的一切。三千年来,即便是?在最?恶劣的情况下,季雪庭也没有经历过这种难言的状况。每当?季雪庭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的时候,那个看似疯癫又可怜巴巴的家伙又会以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挑战他的承受能力。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画面,季雪庭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蜷起了自己?的身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去回忆那些没有意义的片段。季雪庭对自己?说道,然后他调整着呼吸,好?让自己?的思绪不要总是?围绕着过去七天的事情打转。他想要叹息,但喉咙的疼痛让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皱起眉头。喉咙的疼痛来自于……唔,不,不应该再想这个了。季雪庭对自己?说。接着他慢慢抬眼,望向了自己?怀中的那一颗珠子。更确切地说,一枚蛋。那是?一枚看上去有点平平无奇的“蛋”,它的蛋壳是?不透明的白色,透着一层温润的粉光,仿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打磨成球,又被人放在手中把?玩很久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