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拉得长长的银丝,还依依不舍地连接在龟头和那粉嫩的穴口之间,直到被拉断,才无力地垂落下来。
而那片刚刚遭受摧残的穴口,随着硕大的龟头离开,此刻正向外翻卷着娇嫩的穴肉,被撑开的甬道一时之间还无法完全闭合,像是一张渴望着被填满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泡泡。
“嗯……老公……别走……还要……”
就在男人拔出的那一瞬间,一直处于被动承受的女人,仿佛突然失去了某种支撑。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她那被酒精和情欲彻底麻痹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她那紧闭的双眼痛苦地皱在了一起,小嘴微微张着,发出了一阵含混不清的浪叫。
接着,她竟然无意识地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把那两瓣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起,迎合著刚才抽插的方向,前后晃动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
“操!你个骚货,真是个天生的欠操命!还发浪呢!等老子逃出去了,早晚有一天把你弄回去天天操!”
男人看着那诱人的屁股和粉嫩的穴口,咽了口唾沫,恨不得再扑上去干个昏天黑地,但门外越来越响的踹门声,容不得他多看一眼。
他手忙脚乱地从床上滚下来,然后一把抓起扔在地上的裤子,两条腿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套了进去,连拉链都没顾上拉,先往沙发跑去。
“这他妈可是老子的摇钱树和保命符,可不能丢了!”他一把抄起自己的手机攥在手里。
接着,冲到被窗帘遮得严实的窗台前,一把扯开了帘子,然后趴在冰凉的玻璃上,瞪大了眼睛往外看。
窗外,已经是夜色深沉。
远处的景色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只能隐约看到黑漆漆的一片树林子。
但近处,在会所大楼外墙那些明晃晃的景观灯照耀下,楼下的情况却看得一清二楚。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到底还是站在老子这边的!”他激动得差点喊出声来。
只见这二楼的窗户正下方,不偏不倚地停着一辆送货的厢式大货车!
那高高的车厢顶部,距离他所在的这扇窗户的窗台,也就不到三四米的落差!
只要他能爬出这扇窗户往下一跳,稳当地落在那车厢顶上,然后再顺着车厢边缘滑下去,就能溜之大吉!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搭的逃生梯啊!
“砰!砰!砰!”身后的房门依然传来踹门声。
“孙子,你就在外面慢慢踹吧!爷爷我先走一步了,那小骚货老子早晚要操回来!”他得意忘形地冲着房门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转过身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窗户的把手。
他握住那个冰凉的金属把手,用力往下一按,然后使劲往外推。
“嘎哒!”把手发出一声闷响,但是,窗户却纹丝不动!
他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没用对力气。
他两只手握住把手,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死命地往外推,往上抬。
可那扇玻璃窗就像是长在墙上了一样,连条缝都没裂开!
“我操!锁死了?”他刚才那股狂喜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种高档会所,为了防止客人在房间里出什么意外,或者干脆就是为了防跳楼,这种窗子通常都是锁死的,根本打不开!
突然门外的踹门声停止了,还伴随着闹哄哄的说话声音。
难道保安要来了?
“妈的!给老子开啊!开啊!”男人彻底急眼了,用拳头朝着那双层钢化玻璃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咚!咚!咚!”拳头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他指骨生疼,可那玻璃却连个白点都没留下。
他急得眼珠通红,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四下乱窜,寻找着能砸碎这扇窗户的东西。
目光扫到床上,那个女人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高高撅起的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摆动着,嘴里发出那种空虚难耐的呻吟。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闪过一丝不甘,如果不是外面那个疯子,他现在还在那温柔乡里享受着。
他的目光飞快地从女人身上掠过,继续在房间寻找着。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旁边那盏半人高的落地灯上。
那沉甸甸的金属底座,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就是你了!”他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