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乖,听话,趴好别动。”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和屈辱,双手按住雪儿那滑腻柔软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
然后迅速地将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展开,像裹粽子一样,把雪儿那赤裸诱人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浴袍的布料很厚实,也很宽大,瞬间就遮住了她那挺翘的蜜桃臀和白皙的美背,然还能隐约看到下面那起伏的身体曲线,但至少将那些足以引发犯罪的春光掩盖了起来。
把雪儿裹严实之后,我才稍微喘了口粗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勉强落下去了一半。
然后我弯下腰,双手在凌乱的床上翻找着,想要把雪儿的内衣找出来。
但是,当我把整张床都翻了个底朝天,又仔细看了看周围之后,我才猛然发现。
除了那条粉色内裤在王大海那里,她的胸罩也没了!
去哪了?难道……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转头看向窗台的方向,难道是被那个逃跑的偷拍狂给顺走了?
想到那个变态会拿着雪儿的胸罩回去做什么,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杀了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把快要烧穿胸膛的邪火,横抱起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老公”的雪儿。
她现在完全没有意识,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她那张精致绝美的瓜子脸,因为醉酒而泛着一层迷人的桃花红,靠在我怀里。
而她那柔软的身子也紧紧贴着我,滚烫的体温隔着浴袍传过来,却让我觉得无比的心痛。
我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沉甸甸的。
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挤在门口的那群男人,见我阴沉着脸走过来,一个个都站在那儿,搓手的搓手,摸后脑勺的摸后脑勺,眼神躲躲闪闪的,满脸都是那种尴尬到极点的微笑。
虽然他们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恋恋不舍,但还是非常识趣地往两边退了退,自动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低着头,不想看他们那副让人作呕的嘴脸,但他们的声音却像苍蝇一样往我耳朵里钻。
“哎呀,兄弟,今天这事儿真是太可惜了!哥几个刚才把这门都踹开了,愣是让那狗日的给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不是嘛,那逼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跳窗户的动作可真够利索!”
“就是说啊兄弟,不是哥们儿说你。你这老婆长得这模样,那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啊!这晚上跑这种地方来,以后出门可得看紧点,别再让坏人惦记上了。”
“对对对,兄弟别往心里去,赶紧带弟妹回家吧,咱大家伙儿也该散了!”
他们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和提醒的话,但那贪婪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雪儿。
我抱着雪儿从他们中间走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那贪婪的视线。
他们依然在偷偷地瞥着雪儿,试图从那件粉色浴袍包裹的缝隙里,哪怕只是一道小小的领口,或者是不小心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再去窥探一丝雪儿那诱人的春光。
“这腿真白啊……”我隐约听到有人在极低的声音里咽着口水。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给抠出来踩碎。
我心里恨透了他们,这些刚刚还热血沸腾说要帮我抓人的好心人,此刻却在用最龌龊的眼神意淫着我的妻子。
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我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刚才要不是他们帮忙出力,我一个人根本踹不开这扇实木门。
骂人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让我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沉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就这么铁青着脸,收拢了手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紧紧抱着我的妻子。
在路过门口的时候,瞥见地上有个水果手机,那是雪儿的,不知道怎么掉到这里来了。
肯定又是那个杂种搞的,心中一痛,然后无声的捡起来放回口袋。
接着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沉默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