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了一上午,新生入学仪式终于结束。岑檐和林晓筝不上台串场的时候也不能坐,只能站在舞台侧边,安排因要陆续上台发言而紧张万分的学生代表。
“结束了你回班级吗?”最后一个环节前,岑檐突然问道。
林晓筝还在检查手中的活动表,闻言微微抬头,面露讶异:“啊?要回的吧,可以不回去吗?”
抬手看表,岑檐回应道:“估算时间,等这里结束回班级也只能再上半节课吧。”
“你找我有事?”林晓筝直截了当地问。
“嗯,等礼堂人都散了,有点事想问你。”
学生老师教职工都散了,阳光笔直地打进空荡荡的礼堂,林晓筝把靠近门那一侧的落地窗帘拉好。岑檐坐在礼堂最后一排,看着面前女生做贼似的模样,好笑又不解。
“没人会来的,快放学了,就连保洁阿姨都要下午才来做卫生。”
“那也要以防万一。”林晓筝满意地做完所有“保护工作”,心满意足地坐到岑檐身边。
“以防什么万一?”
“要是被别人看见我们私下还待在一起,又传出不好的消息来怎么办?”林晓筝无奈地摇摇头,“你啊,和一中的女生走很近,又对祝诀我跟你可没关系。”
本慵懒地躺在座位里的岑檐一下子挺直背脊,抓住座位扶手:“什么一中的女生?”
“就是”林晓筝见岑檐突然这么紧张,不自主地降低音量,“就是我们之前去一中,每周五会和你一起走的那个女生啊。不过你放心,我走得迟,每次应该只有我看见了。”
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岑檐逐渐放松身体,重回刚刚的姿态:“以后不会一起走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岑檐却觉得心里顶了块巨石,每个字都艰难地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再压回心上。
“什么嘛。”林晓筝撇撇嘴,揶揄两句,“这下专心追祝诀了?”
“看不出你是那么八卦的人啊。”岑檐笑起来,并不想袒露徐稔身份的他只好混过去。
“也看不出你是那么花心的人啊。”林晓筝毫不示弱,“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学科竞赛,你报名了吗?”
“费这么大劲,你就是想问我这个?”林晓筝咧咧嘴,“还没呢。”
“你不打算报?”
“怎么,难不成你还担心我跟你竞争?这次竞赛涉及到日后保送,我”林晓筝犹豫几秒,“我可能要走小科,考不考其实无所谓。”
“那你是还没决定?”
“应该还是会报一门,你问我这个干嘛?”
“没事,等学科竞赛结束吧,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话说回来”林晓筝又续上之前的话题,“总觉得你神神秘秘的。”
岑檐这才笑了,他轻轻地回应:“神秘的事儿还多着呢。”
刚开学两天,祝诀便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有时候,岑檐会看着她空荡荡的座位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