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好多红包。
打开袋子,很多很多红色的红包纸壳,岑檐捏了捏,很惊讶里面居然真的有东西。
他打开红包,每一份里,都塞了钱。
正当岑檐疑惑时,袋子里掉出一张纸条。
——嘿,哥,如果你发现了这个,那么恭喜你,你将收获一小笔“巨款”。请允许我为你存下这些年所有你该收到的红包,新年快乐!以后的每一年,都要快乐!
是徐稔的字迹。岑檐拿着红包和纸条的手不停颤抖,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泪痒痒的,汇聚在下巴尖。
红包上印的生肖,稍加计算,是从她五岁开始,一直到十七岁。纸壳皱皱巴巴的,她应该是从十岁开始想要这样做,把自己过年收到的红包都收起来,因为从十岁那年开始,同样的生肖不再只有一个。
甚至还将十岁之前的补了起来,哪怕五岁到九岁每年只补一个代表,这样的心意。
岑檐想到,他祝诀番外:我终日游荡(上)
“我看谁敢。”
祝诀和徐稔差不多个头儿,却死死地挡在徐稔身前,眼神锐利,盯着前面乌泱泱的人看。
面前领头的男生轻蔑地看了她们一眼,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无非是少收拾一个人和多收拾一个人的区别。
他身后的小弟这时探出头来,在领头耳边说着什么,领头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心,最后挥挥手让大家散了。
待到他们全部走远,祝诀才逐渐软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刚刚一直强作镇定,僵硬地挺直身板。
“怕了?我还以为你真有办法呢。”徐稔慢悠悠地从祝诀身后绕到前面。
“你还好意思说。”祝诀直起身子,语气里颇有意见,“你怎么会招惹到六年级的学生啊。”
“六年级怎么了,也就差两岁。”徐稔不以为意,吹了两声口哨。
“如果我刚刚没来,你打算怎么办?你一个女生,就挨揍?”祝诀还在尝试让徐稔后悔,她看女生丝毫不觉得危险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那你呢,如果他们真过来,你挡在前面,打算怎么办?”徐稔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从口袋里找出一颗糖,塞进祝诀的手心。
放学的下课铃这时候才响起,操场后的这一小片树林里,蹿出几个逃课的学生,甩着校服打闹着往前跑。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不久,老师们都在紧急开会,让体育、音乐等小科老师帮忙看最后一节自习课,看管得很松,才让后排同学抓住逃课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