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视器。
【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完整的录了下来。】
温言感到一阵没顶的寒意。
监视器。
昨晚那场混乱的掠夺,竟然都被记录了下来?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陆夜压在桌上、衣衫不整、下身狼狈的模样。
那种被彻底看光的羞耻感,比死还要让他难受。
【那是强迫……】
【在影像里看来,你似乎很享受。】
林诚冷酷地打断了他。
【影像中显示你主动引诱病人,并在办公室发生不正当关系。】
【一旦这段影片流出,不仅你的执业执照会被吊销,全城的医院都不会再录用你。】
【你辛苦建立的清高医生形象,会变成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温言跌坐在沙发上,手中的手术刀无力地滑落。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觉得整个人都被拖入了无尽的泥沼。
那种非自然的恐惧,远比死亡更让他窒息。
他是一名医生,他信奉的是逻辑与实验。
可现在,他却被迫要成为一个超自然怪物的供血袋。
合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锁链,正缓缓缠绕在他的颈部。
【我需要考虑。】
【你没有时间了,温医生。】
林诚站起身,递过一支钢笔。
【陆先生的耐性很差,如果他等不到你的签名,今晚他会亲自过来找你。】
想到昨晚那种窒息的热度与疯狂。
温言颤抖着接过笔。
他的手指在签名处悬停了很久。
最终,缓缓落笔。
写下名字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理智崩碎的声音。
契约成立。
残响在耳边回荡。
这不是拯救,这是一场漫长而病态的沦陷。
温言看着合约上的签名,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他只是陆夜豢养的,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