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医生。
他曾经用这双手救过无数人的命。
可现在,他却要在这个怪物面前,为了一点可悲的生理慰藉而低头。
这种屈辱感比死还要难受。
然而,体内那股疯狂的渴求却像是一把尖刀,正一寸寸割断他的意志。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里只剩下陆夜那张俊美如神祇,却又恶毒如魔鬼的脸。
【求……求你……】
温言终于听到了自己崩溃的声音。
他主动伸手,揪住了陆夜的领带,将整个人埋进了对方的怀里。
他的动作是那么卑微,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依赖。
陆夜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享受这种感觉——看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医生,逐渐向他靠拢。
看着那双冷静清澈的眼睛,染上唯他能给予的淫靡色彩。
【乖孩子。】
陆夜低笑一声,大手扣住温言纤细的后颈。
他没有立刻咬下去。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处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对方颤抖的律动。
温言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过度的兴奋与虚脱而发软。
他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他已经毁了。
他的职业、他的理想、他的理智。
全都在这场毒素编织的网里,化为了乌有。
他现在只是一个瘾君子。
一个对陆夜血液、体温、甚至是侮辱都上瘾的囚徒。
陆夜猛地将他拦腰抱起,朝着二楼那间阴冷的卧室走去。
【今晚,我会给你足够的剂量。】
陆夜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但作为交换,医生,你要学会如何更好地讨好你的病人。】
温言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他知道,接下来的夜晚将会是更深、更漫长的堕落。
而他,已经没有勇气,也没有体力去拒绝那份致命的慰藉。
毒素在血管里欢呼。
理智在阴影中凋零。
这场不对等的契约,终于在他的妥协中,露出了最狰狞的一面。